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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超主任医师

北京阜外医院 成人外科中心

擅长瓣膜外科和冠状动脉外科。曾在美国纽约大学医学中心(New York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进修,重点学习二尖瓣修复手术。

  • 01

    二尖瓣狭窄、二尖瓣关闭不全,吃药能治好吗?

  • 02

    二尖瓣手术,微创好还是开胸好?

  • 03

    二尖瓣置换还是二尖瓣修复,是影响寿命的大事!

  • 04

    二尖瓣置换术,机械瓣和生物瓣哪个更好?

1二尖瓣狭窄、二尖瓣关闭不全,吃药能治好吗?

Q:二尖瓣狭窄、二尖瓣关闭不全能否不手术?吃药能治好吗?

二尖瓣病变是心脏的结构发生了改变,导致二尖瓣功能出现问题,包括二尖瓣狭窄、二尖瓣关闭不全等。严格地说,吃药能够降低心脏负荷,改善心衰的症状,但是没有办法修复瓣膜结构改变带来的损害。很多患者因为多年的风湿性心瓣膜病(下称“风心病”)导致的二尖瓣狭窄、二尖瓣关闭不全长期吃药,但是风心病并没有治好。所以患者朋友们应该也能感受到,吃药是不能治好二尖瓣病变的。大多数二尖瓣狭窄、二尖瓣关闭不全的患者都需要手术治疗。

Q:哪些情况需要做瓣膜手术?

心脏瓣膜就像一个单向阀门,让血液只能向一个方向流动。血液前进时门要打开,血液想回流的时候门一定要关死,所以对瓣膜功能的要求就是“打得开+关得上”。

当这个阀门(心脏瓣膜)打不开或关不上时,就需要手术治疗了。专业指南中通过一些指标来判断二尖瓣狭窄或二尖瓣关闭不全是否需要手术,例如患者心功能受损、二尖瓣瓣口面积小、合并房颤、合并左心房血栓、合并肺动脉高压、患者轻微活动即出现症状加重、女性患者有生育需求等情况,都应考虑手术治疗。

2二尖瓣手术,微创好还是开胸好?

Q:二尖瓣手术,微创和开胸有什么区别?

二尖瓣微创小切口手术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小切口直视手术(医生能直接看到心脏),另一种是小切口胸腔镜手术(包括更先进的机器人手术,医生通过镜头看到心脏)。

就手术方法而言,微创更为先进。微创是全世界心脏外科的发展趋势。医生治愈疾病的同时当然希望创伤越小越好,但更小的切口意味着医生的视野更小,操作也更困难。是否能够进行微创手术不仅要考虑患者的意愿,同时还要根据患者的病情、体格、体型、有无其它合并症来决定能不能微创。

胸腔镜手术和开胸手术的最大区别在于,在胸腔镜下,医生看到的画面不是立体的,下针的位置不好判断,操作空间也更小;而开胸手术能直观地看着心脏进行手术操作。因此,目前国际上更多采用小切口直视下手术,既能实现切口小,又能让医生直观地看到心脏。在美国,小切口直视下的二尖瓣手术通常只需要在胸壁上打三个孔,跟小切口胸腔镜手术在胸壁上打孔的数量十分接近。

目前,国内很多医院都在开展微创心脏手术。但是微创手术对手术器械、体外循环技术的要求更高,有别于传统开胸手术。早在2002年,美国纽约大学医学中心的绝大多数瓣膜手术都已是微创手术,所使用的特殊手术器械非常多,费用也非常高昂。在手术过程中,手术者的经验、技术、所使用的材料和方法对手术结果的影响非常大。目前国内绝大多数医院都没有完备这些设备和器械。在没有先进的技术和设备保障的情况下,要做出跟国外一样好的手术结果,非常困难。

Q:微创手术跟开胸手术相比,哪个效果更好?

对于患者而言,其实体外循环时间的长短和心脏病变修复的满意程度比手术切口的大小更重要。微创手术的前提是不能够牺牲手术效果,否则微创没有任何意义。假如一个能够被修复的二尖瓣病变,因为微创导致医生操作困难,最终不得不替换掉了二尖瓣,那么这种微创得不偿失。

如果我是一位即将接受心脏手术的瓣膜病患者,我关心的首要问题不是切口的大小,而是我的心脏手术效果究竟如何。大家需要记住,第一,千万不要为追求切口小,而“将就”了手术效果;第二,千万不要为切口小而牺牲手术的安全性。命是第一位的,效果是第一位的,切口的大小是非常非常次要的。在心脏手术当中,切口越小,手术时间和体外循环时间可能越长。体外循环时间延长对身体的损伤作用,丝毫不亚于手术切口,有时甚至更大。

一项新技术的开展必然存在学习的过程。在我国,心外科微创手术刚刚起步,还处于学习的初期。在学习初期,新手术与传统手术相比,可能会有一些问题,比如效果差一些,手术并发症多一些,手术时间长一些。但是经过学习之后,手术效果就会改善。目前,我国很多开展胸腔镜心脏手术的医院仍处在学习阶段,没有达到非常成熟的阶段。

Q:开胸手术会破坏胸骨和肋骨的正常功能吗?会影响将来正常生活吗?

二尖瓣手术开胸时,医生会纵向锯开胸骨,手术后用钢丝把锯开的胸骨再固定起来。胸骨在全身的骨头当中属于血液循环丰富、愈合能力较强的,所以术后两到三个月,锯开的胸骨就会完全痊愈,它的强度和正常的骨头不会有区别。因此,患者以后的日常生活不会受到任何影响,钢丝也不用取出来,患者可以正常生活。

Q:未婚女性做了开胸手术会影响将来妊娠或者哺乳吗?

二尖瓣手术对女性患者妊娠的最大影响不是开胸手术的疤痕,而是心脏功能。妊娠会增加心脏负荷,但是假如患者手术后心功能恢复正常,那么开胸手术本身对以后的生育没有影响。另一个潜在的影响是抗凝药的使用,更换机械瓣后需要终身使用抗凝药,抗凝药可能对胎儿和生育过程造成影响。

二尖瓣手术如果进行胸骨正中开胸,不会涉及任何乳房组织,对女性患者今后哺乳不会有任何影响。但是如果女性患者进行了侧切口的心脏手术,对于切口位置就有一定要求。如果侧切口位置较高,切到了乳腺组织,就可能影响哺乳功能。尤其是未成年女孩,因为孩子较小,乳腺组织发育尚不完全,手术中看不清乳腺组织究竟在什么地方,就可能损伤这些潜在的乳腺组织,造成以后两侧乳房不对称,甚至影响哺乳。

Q:微创或者小切口手术会失败吗?手术当中会临时变成开胸手术吗?

任何微创或小切口心脏手术都存在术中无法控制的情况,此时就可能改为开胸手术。微创手术中转为开胸手术,过去发生过,今后也一定会再发生,发生的概率因患者的病情、手术者的经验和设备的完善程度有所不同。

3二尖瓣置换还是二尖瓣修复,是影响寿命的大事!

Q:修复二尖瓣和换掉二尖瓣,对寿命有很大影响

修复二尖瓣还是换掉二尖瓣,对患者的寿命有相当大的影响。如果能够成功修复二尖瓣,患者的寿命和同年龄的正常人没有区别。但是如果换掉二尖瓣,无论是使用生物瓣还是机械瓣,患者的寿命和正常人会有很大的差别,生存期完全不一样。

在50岁的患者中,置换主动脉瓣的患者15年后大约只有80%健在,而同年龄的正常人95%以上仍然健在。50至70岁的患者中,手术15年后,置换主动脉瓣的患者只有40%健在,而正常人群还有60%健在。在75岁以上的患者中,置换主动脉瓣的患者和正常人生存率差距不大。所以,尽管替换主动脉瓣能够延长瓣膜病患者的预期寿命,但是还不能达到正常人的效果,患者越年轻,这种差距越明显。

有研究对比了修复二尖瓣和替换二尖瓣十年后,患者的生存状况。进行二尖瓣修复的患者预期寿命和正常人基本一致,但是替换二尖瓣的患者十年生存率比修复二尖瓣的患者大约低20%。换句话说,如果您是一位患者,换掉了二尖瓣,十年后活着的概率会比修复二尖瓣的患者低20%。

对于二尖瓣病变的患者,医生应该尽量修复二尖瓣,换掉二尖瓣只是在无法满意修复的情况下采取的措施。换掉二尖瓣并非一了百了,假如使用生物瓣,由于生物瓣会损坏,再手术概率相当高;即便使用机械瓣,再手术概率也在10%左右。对于年轻的、预期生存时间长的患者,很多都无法避免再次手术。相反,二尖瓣修复后的再次手术率并不高。即便需要再次手术,两次手术之间患者的生存质量也优于换掉二尖瓣的患者。

所以,无论是医生还是患者,都应该积极地修复二尖瓣,尽量避免换掉二尖瓣。

Q:哪些二尖瓣病变可以修复?

二尖瓣能否成功修复主要取决于二尖瓣病变的原因。二尖瓣退行性病变(即老化)更容易修复;结缔组织病变,例如马凡氏综合征,修复起来更困难。对于最常见的风湿性心脏病导致的二尖瓣病变,无论是二尖瓣狭窄还是关闭不全,约有一半患者有修复的可能。但是风湿性二尖瓣病变修复后,患者可能因为风湿活动的继续而接受第二次手术,即便如此,修复二尖瓣仍然比换掉二尖瓣更好。

过去,有一种治疗二尖瓣狭窄的手术方式叫做二尖瓣闭式扩张术,也就是说,医生看不到二尖瓣,用扩张器把狭窄的二尖瓣口撑开后,全凭手指去感受二尖瓣口扩张的效果。如果扩张效果好,患者通常十几、二十年后才需要接受第二次手术。在不能直接看见的情况下,手术就能带给患者这么好的治疗效果,在开胸直视下成功修复二尖瓣,效果肯定会比闭式扩张更好、持续时间更长、再手术率也更低。

Q:修复瓣膜和换掉瓣膜的费用差别大吗?

一个瓣膜成形环大约一万多元,一个人工机械瓣大约一万五到两万元,而最贵的生物瓣大约六万元。所以,使用成形环修复二尖瓣和使用机械瓣置换二尖瓣的价格差不多,但是使用生物瓣比使用成形环和机械瓣都更贵。

二尖瓣修复手术中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术中上了一个成形环,发现大小不合适,需要取下来换上另一个型号的成形环,这时取下来的成形环不能再次使用,这样可能造成一次二尖瓣修复手术用掉两个成形环,那么这台手术的费用与二尖瓣机械瓣置换术相比就没有价格优势了。另外,二尖瓣修复需要使用经食道超声。对于手术医生来说,二尖瓣修复需要医生有丰富的经验,比换瓣手术要求更高。

Q:医生告诉我风心病手术要同时换掉二尖瓣、主动脉瓣,还要修复三尖瓣。同时给三个瓣膜做了手术,对我的心脏会不会有影响呢?

手术效果的好坏,及对以后的生活影响并不取决于做了几个瓣膜手术,而是由心脏病变得到修复的完善程度决定。若能完全修复病变的瓣膜,手术效果就比较好。

人的心脏上有四组瓣膜,主动脉瓣、二尖瓣、肺动脉瓣和三尖瓣,风心病中最常受到病变影响的大多是二尖瓣和主动脉瓣,三尖瓣多数情况下因为周围结构的改变造成功能异常,所以只需要修复三尖瓣即可。有的患者换了主动脉瓣和二尖瓣,但没有同期处理三尖瓣反流,假如患者合并房颤、心脏大等问题,术后可能会出现大量的三尖瓣反流,需要再次手术进行三尖瓣修复甚至替换。我个人主张积极处理三尖瓣反流,对于合并房颤、心脏大、术前三尖瓣中度或中度以上反流的患者,都应同期修复三尖瓣,以免术后发生晚期三尖瓣反流,影响患者生活质量。

Q:瓣膜手术之后还会复发瓣膜病吗?

二尖瓣手术后复发瓣膜病的原因有两个。

第一,发生人工瓣膜感染性心内膜炎。由于人工材料比自身瓣膜更容易发生感染性心内膜炎,因此,假如患者术后身体其它部位发生感染,细菌可能通过血液循环影响心脏瓣膜,从而导致再次手术。

第二,瓣膜修复后疾病活动仍在继续。接受二尖瓣修复手术的患者中以二尖瓣退行性病变最为常见。患者年轻时瓣膜功能正常,但随着年龄增长,瓣膜老化,出现功能问题,尽管医生修复了“年久失修”的瓣膜,但年龄是不可逆的,其他瓣膜将来仍然可能再次出问题,那么只好再次手术修复。

由于风湿性病变是会一直进展的,所以风湿性心脏病患者复发瓣膜病的概率更高。即使手术修复了二尖瓣,由于风湿仍在继续活动,因此病变仍会进展,今后可能需要再次手术。年轻患者可能更容易遇到这一问题。

对于二尖瓣反流的患者而言,若能成功修复二尖瓣,大约70%~80%的患者终生不会因为二尖瓣病变再次手术了。

4二尖瓣置换术,机械瓣和生物瓣哪个更好?

Q:机械瓣和生物瓣有什么区别?应该怎么选?

二尖瓣置换手术使用机械瓣还是生物瓣,区别较大。严格地说,我们所说的生物瓣专指带支架的生物瓣,区别于无支架的生物瓣;所使用的机械瓣绝大多数为双叶瓣,很少使用碟型瓣。就全世界各年龄段患者的整体效果而言,使用生物瓣和使用机械瓣的患者,远期生存率没有太大差异,这两种瓣膜各有优缺点。

机械瓣耐久性好,但是患者术后需要终身吃抗凝药。抗凝药必须吃合适,吃得不够可能长血栓,吃多了可能发生内出血。假如患者有抗凝禁忌症,例如消化道系统出血、血液系统疾病或者没有条件进行凝血酶原检查,那么就不适合换机械瓣。

生物瓣的优点是患者术后只需抗凝治疗半年,但是,使用生物瓣面临的最大问题是瓣膜耐久性差,瓣膜损毁后患者只能再次手术换瓣。生物瓣并非适用于所有患者。因为慢性肾功能不全会导致血磷和血钙代谢异常,加速生物瓣的损毁,因此慢性肾功能不全的患者不适宜使用生物瓣;年轻人血钙代谢活跃,会导致生物瓣耐久性较差,因此也不建议年轻患者使用。现在发现部分糖尿病患者,特别是需要接受胰岛素治疗的糖尿病患者,使用生物瓣的耐久性比没有糖尿病的患者更差。

值得一提的是,国际上的权威指南和国内的研究都证实,接受生物瓣的患者,如果术后是房颤心律,都应该接受华法林抗凝。那种“用了生物瓣就不用抗凝了”的观点是错误的。国内换瓣患者术前合并房颤的比例高,术后恢复正常心律的比例低,换生物瓣就必须重视这个问题。

Q:换生物瓣可以维持多长时间?

使用生物瓣置换二尖瓣后的维持时间因人而异,原因有两方面。

第一,生物瓣由生物材料制成,而生物材料无法做到一模一样。生物材料就像一棵杨树上的叶子,有些叶子长得非常结实,有些叶子长得不结实。制作生物瓣的生物材料取自猪或牛,没有一模一样的两头猪,也没有一模一样的两头牛,因此没有一模一样的两个生物瓣。这种情况在机械瓣中就不会发生,一条生产线生产的第1个机械瓣和第10000个机械瓣可以做到一模一样。所以我们说,生物材料的均一性很差。虽然采用猪心制作人工心脏瓣膜的过程中严格把控质量,一百个猪心只能制成十几个人工瓣膜,但即便如此,生物瓣的质量也无法像机械瓣一样均一。

第二,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人就会产生不一样的结果。假如一位75岁的患者置换生物瓣,15年后生物瓣坏损的可能性只有5%;但如果是一位35岁的年轻患者,15年后生物瓣坏损的可能性可能达到50%~60%,差距非常明显。如果患者有血钙、血糖代谢异常,甚至需要使用胰岛素,那么生物瓣使用年限可能大打折扣。

Q:换生物瓣之后再次换瓣手术还是必须选择生物瓣吗?

二尖瓣病变第二次换瓣选择哪种瓣膜,取决于患者的病情,假如患者第一次手术时没有房颤,生物瓣损毁后需要第二次手术时已经出现房颤,这种情况下再使用生物瓣毫无意义。二尖瓣病变第一次换瓣使用的瓣膜种类不影响第二次换瓣的选择,二者可以没有任何关系。第二次使用哪种瓣膜主要依据患者的意愿、医生的建议,以及是否需要接受抗凝治疗、有无房颤等因素决定。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种瓣膜是理想的,都存在各自的优缺点。

Q:二次换瓣手术有风险吗?

由于存在心包粘连、需要锯开胸骨等原因,第二次二尖瓣手术的风险大于初次手术,但大得不多。我个人的结果是,初次心脏瓣膜手术的总死亡率为1.0%,再次瓣膜手术的死亡率为3.5%。

第二次多瓣膜替换的患者风险较大,比如第一次进行了主动脉瓣和二尖瓣的生物瓣置换,第二次手术需要把两个生物瓣全换掉,那么二次手术的难度和风险均会明显高于初次换双瓣手术。

Q:医生建议我用生物瓣,我不想接受二次手术,可以选择机械瓣吗?

二尖瓣换瓣手术选择哪种瓣膜的权利在患者手中,医生只有建议的权利,没有替患者做决定的权利。作为患者应该听取医生的建议,但是最终选择什么瓣膜应该由患者决定。对于医生来讲,也要清楚地知道,使用什么瓣膜的最终决定权在患者手里。

Q:生物瓣是不是比机械瓣更贵?效果更好吗?

目前国内生物瓣的价格大概分3档,分别是2万多、4万多、6万多。机械瓣价格大约1.5~2万。因为生物瓣是纯手工生产,所以从价格上讲,生物瓣比机械瓣贵,但效果上没有太大差距。

需要提醒大家注意的是,假如您的主动脉瓣瓣环大小是19或21毫米,特别是19毫米时,由于19毫米、21毫米带支架生物瓣的有效瓣口面积比最好的人工机械瓣要小,因此使用这种小号的生物瓣后效果不好。对于这类患者,选择无支架的生物瓣(手术操作更复杂)或大口径的机械瓣,比选择带支架的生物瓣更好。

Q:国产的瓣膜和进口的瓣膜有什么差别呢?

我个人认为,国产瓣膜和进口瓣膜差距就像咱们的汽车,如果说你就想买一辆车开,不想花太多钱,完全可以买一辆国产车,如果想要豪华舒适,就买个进口车。国产瓣膜和进口瓣膜确实存在差距,但是效果上的差距没有价格上的差距那么大。

董超大夫出诊时间

专家门诊:每周一上午,阜外新楼12层特需门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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