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献主要研究结论Kemp等发表于Rhinology2026年的研究,题为“Revisionendoscopicsinussurgeryisrarelyneededindupilumab-treatedchronicrhinosinusitiswithnasalpolyps”。这是一项来自荷兰PolyREG注册队列的前瞻性真实世界观察研究,旨在回答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对于接受dupilumab治疗的慢性鼻窦炎伴鼻息肉(CRSwNP)患者,因疗效不足而再次接受修正内镜鼻窦手术(revisionESS)的比例究竟有多高?研究纳入成人、既往未接受过生物制剂治疗、符合EPOS2020生物制剂适应证的CRSwNP患者。按照该适应证标准,绝大多数患者既往至少接受过一次内镜鼻窦手术。研究共分析394例接受dupilumab治疗的CRSwNP患者,中位治疗时间为19.9个月,距最近一次ESS的中位时间为3.7年。结果显示,394例患者中,41例停用dupilumab,占10.4%;其中10例因疗效不足停药,占2.5%;最终仅7例因dupilumab疗效不足接受修正ESS,占总人群的1.8%。也就是说,在真实世界中,dupilumab治疗后真正需要以修正ESS作为“逃逸治疗”的患者比例很低。接受修正ESS的患者与继续dupilumab治疗者相比,有三个特点:男性比例更高,基线血清总IgE更低,距最近一次ESS时间更长。7例修正ESS患者均为男性;其基线总IgE中位数为64.4kU/L,而继续dupilumab治疗组为172.0kU/L;距最近一次ESS的中位时间为9.6年,而继续治疗组为3.7年。但研究更重要的发现是:对dupilumab反应不足的这小部分患者,即使接受修正ESS,术后疾病控制仍不理想。7例中仅2例术后疾病控制较好,其余多数仍控制不足。部分患者术后重新使用生物制剂,包括dupilumab或mepolizumab,但多数仍未达到满意控制。因此,作者的主要结论可以概括为三点:第一,dupilumab治疗CRSwNP后,因疗效不足而需要修正ESS的情况很少见。第二,如果患者对dupilumab反应不佳,修正ESS作为补救治疗的效果并不稳定,甚至多数患者仍难以控制第三,dupilumab无反应或低反应患者可能代表一个特殊的难治亚群,目前缺乏有效预测标志物和明确处理策略,需要新的治疗选择和更精准的分层研究。二、临床解读:这篇研究真正改变了什么?这篇文章的价值不在于再次证明dupilumab有效,而在于回答了生物制剂时代鼻科医生必须面对的问题:如果dupilumab控制不佳,手术还能不能作为可靠的兜底方案?过去CRSwNP的治疗路径相对清晰:规范药物治疗失败后手术,术后复发再强化局部治疗或修正手术。对于重度T2-CRSwNP,尤其合并哮喘、嗅觉障碍、鼻息肉反复复发者,修正ESS在很长时间内都是重要治疗选择。生物制剂出现后,治疗路径变复杂了:患者已经接受了靶向IL-4/IL-13通路的dupilumab,如果仍然控制不佳,究竟说明手术不充分、药物无效,还是存在其他炎症机制?这项研究提示,大多数接受dupilumab治疗的重度CRSwNP患者并不会走到再次手术这一步。394例中仅7例因疗效不足接受修正ESS,比例只有1.8%。这个数字说明,dupilumab在真实世界中确实能显著降低修正手术需求。对于符合适应证的重度CRSwNP患者,dupilumab不仅能改善症状、缩小息肉、改善嗅觉,也可能改变患者长期反复手术的疾病轨迹。但更值得鼻科医生重视的是另一面:一旦患者成为dupilumab低反应者,再手术未必能解决问题。研究中7例接受修正ESS的患者,术后仅2例控制较好,多数仍然控制不足。也就是说,dupilumab失败后的修正ESS不是一个稳定有效的“补救按钮”。这对临床决策有直接影响。过去我们可能认为:生物制剂不行就再手术;手术不行就换生物制剂。但这篇研究提示,对真正难治的少数患者,简单在“再手术”和“换药”之间切换,可能仍然效果有限。这类患者可能并不是单纯的IL-4/IL-13驱动,也可能合并非T2炎症、中性粒细胞炎症、感染/生物膜、黏液栓、瘢痕狭窄、额窦或蝶窦局部通路问题,甚至存在诊断再评估的必要。三、不能只看SNOT-22:疗效评估必须多维度文章中特别值得注意的是,部分患者的SNOT-22并不极高,但仍接受了修正手术。原因在于他们仍有持续性嗅觉丧失、鼻后滴漏、鼻息肉评分无改善、中鼻道脓性分泌物或CT提示既往手术不充分。也有患者SNOT-22明显下降,但鼻息肉评分仍高达8/8,嗅觉仍差。这说明在生物制剂疗效评估中,单看SNOT-22是不够的。鼻科医生至少需要同时评估六个维度:1.症状负担,尤其鼻塞、流涕、后鼻滴漏和嗅觉;2.鼻内镜下鼻息肉评分和黏膜炎症状态;3.嗅觉测试或患者主观嗅觉恢复情况;4.CT上额窦、筛窦、蝶窦是否仍有阻塞或残留病变;5.下气道控制状态,包括哮喘和N-ERD;6.既往手术是否充分,局部激素是否能够真正到达病变区域。因此,dupilumab疗效不足不应简单等同于“药物失败”。有些患者可能是药物机制不匹配;有些则可能是局部解剖平台不充分,导致炎症和局部治疗长期失控。四、既往手术充分性仍然重要,但不能机械化理解该研究显示,接受修正ESS者距最近一次手术时间更长,中位数为9.6年,而继续dupilumab治疗组为3.7年。这个发现与既往研究中“距上次手术时间越短,dupilumab客观疗效可能越好”的观察方向一致。但作者也明确提醒,不能由此推出“距上次手术时间长就必须先做手术”。因为在继续dupilumab治疗组中,也有不少患者距上次ESS时间较长,但仍然对dupilumab反应良好。换句话说,时间本身不是关键,关键是既往手术是否建立了足够的术腔和局部治疗通路。这点对鼻科医生非常重要。评估是否修正手术时,不应只问“上次手术距今多久”,而应看CT和内镜:-是否残留筛房骨隔?-额隐窝是否狭窄或再次闭锁?-蝶窦是否充分开放?-中鼻甲是否外移或粘连?-局部激素冲洗能否到达筛窦、额窦、蝶窦?-是否存在黏液囊肿、瘢痕狭窄、局部感染或单侧特殊病变?如果存在明确解剖性失败或局部治疗通路失败,修正ESS仍然有价值。如果术腔已经充分、局部治疗可达,但炎症仍高度活跃,再手术的收益就可能有限。五、对中国鼻科实践的启示这篇研究来自荷兰队列,不能直接等同于中国患者。中国CRS内在型谱更复杂,非T2和混合型炎症比例更高;生物制剂可及性、支付体系、术后局部激素使用方式也不同。因此,不能简单照搬“dupilumab后很少需要修正手术”作为中国临床结论。但它提供了几个清晰启示。第一,生物制剂确实可能显著减少重度CRSwNP患者的再次手术需求。对于多次手术、高T2炎症、嗅觉障碍明显、系统激素依赖或合并哮喘患者,dupilumab可作为长期控制策略的重要组成部分。第二,生物制剂失败后不要盲目修正手术。手术前必须重新评估内镜、CT、炎症内型和局部治疗通路。没有明确解剖学问题的患者,再手术未必有明显收益。第三,修正ESS的目标应重新定义。它不是为了“替代dupilumab”,而是为了纠正残留解剖病变、打开局部治疗通路、清除局部不可逆炎症负荷,并为后续局部激素或生物制剂创造条件。第四,对dupilumab低反应者,需要警惕其可能不是单纯T2炎症。应考虑组织病理复查、感染因素、非T2/混合炎症、黏液栓、AERD控制、下气道疾病和特殊疾病鉴别。六、结论这篇研究给鼻科医生的核心信息是:dupilumab治疗后,因疗效不足而需要修正ESS的比例很低;但真正对dupilumab反应差的患者,即使修正手术,结果也常不理想。因此,生物制剂时代的手术决策不能再沿用过去“复发就再手术”的简单路径。更合理的框架是:1.先判断dupilumab疗效是否真正不足;2.再判断既往ESS是否充分;3.再判断局部治疗是否可达;4.最后判断患者是否属于药物机制不匹配或混合炎症难治亚群。对于术腔不充分者,修正ESS仍有明确价值;对于术腔充分但炎症仍失控者,应谨慎预期手术获益,并考虑新的靶点治疗、换药策略或更深入的内在型评估。生物制剂没有终结鼻窦手术,但它要求鼻科医生更精准地选择手术对象、手术时机和手术目标。参考文献KempP,OttenJJ,ElzingaHBE,vanderLansRJL,AdriaensenGFJPM,BenoistLBL,etal.Revisionendoscopicsinussurgeryisrarelyneededindupilumab-treatedchronicrhinosinusitiswithnasalpolyps.Rhinology.2026;64(3):327-333.doi:10.4193/Rhin24.401.
如果鼻窦CT报告提示“变应性真菌性鼻窦炎”(AllergicFungalRhinosinusitis,AFRS,简称AFS),大概率很多患者会因“真菌”二字产生恐慌,甚至联想到致命的侵袭性真菌感染。请完全放心,文献认为,AFRS是一种良性、非侵袭性的慢性炎症性疾病,属于慢性鼻窦炎(CRS)的特殊表型,绝非普通意义上的“霉菌感染”,更不是“绝症”—通过精准分型、规范诊疗,90%以上患者可实现长期控制,无需过度焦虑。这一观点与EPOS2020(欧洲鼻窦炎与鼻息肉诊疗指南)及《中国慢性鼻窦炎诊断和治疗指南(2012修订版)》的核心定义高度一致。一、疾病认知变应性真菌性鼻窦炎(AFRS)是慢性鼻窦炎的一种特殊亚型,占CRS病例的5%-10%,好发于青壮年(20-40岁),大部分患者合并过敏性鼻炎、哮喘等特应性疾病病史。从病理机制来看,AFRS并非真菌直接侵袭组织引发的感染性疾病,而是机体对环境中真菌孢子(主要为曲霉菌、链格孢菌、弯孢霉等)产生的IgE介导的Ⅰ型变态反应,同时伴随嗜酸性粒细胞浸润的慢性炎症过程,与花粉症、过敏性哮喘同属“过敏家族”,只是病变部位局限于鼻窦。与普通细菌性鼻窦炎相比,AFRS具有显著区别:细菌性鼻窦炎多急性起病,伴发热、头痛、脓性涕,抗生素治疗有效;而AFRS呈慢性病程,无明显疼痛,以鼻腔特征性分泌物、鼻塞为核心表现,抗生素治疗无效,且常伴随鼻窦骨质重塑(变薄、膨隆)。文献提出,AFRS的发病需满足“三要素”:特应性体质(过敏体质,血清IgE水平升高)、环境中真菌孢子暴露(温暖潮湿环境发病率显著升高)、鼻窦解剖异常(鼻中隔偏曲、泡性中鼻甲等导致鼻窦引流不畅),三者协同诱发免疫过度反应,导致鼻窦内积聚大量嗜酸性粒细胞性黏蛋白(特征性“花生酱样”“牙膏样”分泌物)。AFRS无传染性,不会通过接触、飞沫等方式传染给家属及亲友,无需刻意隔离。二、症状识别EPOS2020指南明确提出,AFRS典型临床表现为“四联征”,具有高度特异性,可作为患者初步自我识别的依据:①单侧或双侧持续性鼻塞,呈进行性加重,常规鼻用减充血剂效果不佳;②嗅觉减退或丧失,多为传导性或混合性,若病变持续时间过长,可能发展为不可逆性嗅觉障碍;③鼻腔内可见褐色、黑色或灰白色干酪样、颗粒状分泌物,质地黏稠,不易擤出,这是AFRS最具特征性的表现;④面部压迫感、膨隆感,多累及上颌窦、筛窦区域,严重时可出现眼球轻微突出(因鼻窦骨质膨隆压迫眼眶),但无明显疼痛。需注意区分AFRS与普通鼻炎、感冒:普通感冒多急性起病,伴咽痛、流涕、发热,病程1周左右可自愈;普通过敏性鼻炎以打喷嚏、流清涕、鼻痒为核心,无特征性黏稠分泌物,鼻腔冲洗后症状可快速缓解;而AFRS症状持续超过12周(慢性病程),以鼻塞、嗅觉减退、特征性分泌物为主,无明显感冒样症状,且常伴随过敏性鼻炎、哮喘病史。当出现上述“四联征”,或常规鼻炎、鼻窦炎治疗无效,症状持续超过3个月时,需及时到耳鼻喉科就诊,排查AFRS可能,避免延误治疗导致鼻窦骨质进一步损害。三、诊断流程根据中国慢性鼻窦炎诊疗指南(2012修订版)及EPOS2020指南,AFRS的确诊需结合病史、临床表现及三项核心检查,实行“分层诊断、精准鉴别”,全程安全无创,无需过度担忧。1. 鼻内镜检查(首选无创检查):通过纤细的内镜可直接观察鼻腔、鼻窦开口情况,典型表现为鼻腔内多发息肉(灰白色、半透明),鼻窦开口处可见特征性嗜酸性粒细胞性黏蛋白,可初步明确病变范围,同时可采集分泌物样本进行相关检测,排除其他类型鼻窦炎。2. 鼻窦CT检查(关键诊断依据):周兵教授团队强调,AFRS的CT检查首选冠状位+水平位薄层扫描,典型影像学表现为“双密度征”(鼻窦内低密度黏蛋白与高密度真菌颗粒混合)、鼻窦腔膨胀性改变、骨质变薄或轻度吸收,这是与普通鼻息肉、侵袭性真菌性鼻窦炎鉴别的核心特征。此外,约部分患者可见鼻中隔偏曲、泡性中鼻甲等解剖异常,是AFRS复发的潜在诱因,需在诊断时重点关注,为后续手术治疗提供精准指导。3. 过敏原检测:包括皮肤点刺试验、血清特异性IgE检测,多数患者对真菌孢子(曲霉菌、链格孢菌等)呈强阳性反应,血清总IgE水平显著升高(通常>1000IU/mL),这是鉴别AFRS与其他类型鼻窦炎的重要依据。对于不典型病例,周兵教授强调“病理诊断为金标准”,需在手术中取病变组织及黏蛋白进行病理检查,若病理提示“大量嗜酸性粒细胞浸润、可见真菌菌丝(无组织侵袭)”,即可最终确诊;同时需通过病理检查排除侵袭性真菌性鼻窦炎、鼻息肉病等其他疾病,避免误诊误治。四、治疗方案AFRS的治疗遵循“手术+药物+长期随访”的三联标准化方案,该方案已被EPOS2020指南列为GradeA级推荐,也是目前国内外公认的最优治疗模式,核心目标是清除鼻窦内真菌病变、控制免疫炎症、重建鼻窦通气引流、预防复发。1. 手术治疗:周兵教授强调,手术的核心目的是彻底清除鼻窦内的真菌变应原、嗜酸性粒细胞性黏蛋白及病变黏膜,广泛开放堵塞的鼻窦开口,尤其注重保留正常鼻窦黏膜,重建鼻窦正常的通气引流功能,为术后药物治疗创造良好条件。需特别强调:手术是“清道夫”,负责清除积存的病变组织和过敏原,这是药物治疗无法替代的,而精准的手术操作是降低术后复发的关键。2. 药物治疗:药物是术后控制炎症、预防复发的“守门员”,需长期规范使用,不可擅自停药。①鼻用糖皮质激素(核心药物):术后需长期使用(通常6-12个月,部分患者需更长时间),如布地奈德鼻喷雾剂、糠酸莫米松鼻喷雾剂,可有效抑制鼻窦局部免疫炎症反应,减少息肉复发,根据EPOS2020指南,长期使用鼻用糖皮质激素可使AFRS复发率降低60%以上;②全身药物:对于病变范围较广、症状严重的患者,术后可短期口服糖皮质激素(泼尼松)进行冲击治疗(疗程7-10天),快速控制炎症,合并哮喘的患者,可联合使用抗IgE治疗(奥马珠单抗)或抗白三烯药物(孟鲁司特),协同控制过敏反应;③重要提醒:AFRS为免疫过敏反应,并非真菌感染,无需口服抗真菌药物(口服抗真菌药对AFRS无效,且长期使用会损伤肝肾功能),局部抗真菌鼻腔冲洗效果有限且存在争议。3. 术后随访:AFRS具有极高的复发倾向,未规范随访、用药的患者复发率高达50%以上,因此定期随访是预防复发的关键。随访期间需定期复查血清IgE、鼻分泌物细胞学检查,动态监测炎症控制情况,确保炎症得到长期稳定控制。五、常见误区在临床诊疗中,存在一些常见误区:1. 误区一:“真菌感染必须用抗真菌药”——正解:AFRS是机体对真菌的免疫过敏反应,并非真菌直接侵袭组织的感染性疾病,口服抗真菌药对其无效,反而会损伤肝肾功能,治疗核心是控制免疫炎症和过敏反应,而非“杀真菌”;2. 误区二:“手术能根治,术后不用管”——正解:手术的作用是清除病变组织、开放鼻窦,无法改变患者的过敏体质,周兵教授团队数据显示,术后不规范用药、不复查,复发率极高,手术只是治疗的开始,长期药物控制和随访才是预防复发的关键;3. 误区三:“鼻用激素副作用大,不敢长期用”——正解:鼻用糖皮质激素全身吸收量极少(<1%),在医生指导下长期使用,安全性高,不良反应发生率极低(偶有鼻腔干燥、刺激感),且可有效控制炎症、降低复发率,是AFRS长期管理的核心药物,无需过度担心副作用;4. 误区四:“症状好转就停药”——正解:擅自停药是AFRS复发的最主要原因,即使鼻塞、嗅觉减退等症状完全消失,也需在医生指导下逐步减量,完成规范疗程,不可自行停药。六、结语变应性真菌性鼻窦炎虽为慢性疾病,需长期管理,但并非“不治之症”,遵循“手术+药物+长期随访”的规范方案,结合科学的日常自我管理,多数患者可恢复正常生活。请保持积极乐观的心态,信任并配合耳鼻喉科医生,坚持规范治疗、定期随访,摒弃认知误区,与疾病和平共处,清新呼吸终将回归。
1.提前进食,不要空腹,防止低血糖2.患者躺平,用吸引管把膨胀海绵表面和鼻腔的分泌物吸干净。3.用麻黄素或者肾上腺素与的卡因混合液1毫升注射在两边的膨胀海绵里面等待5分钟。4. 先拔出一边的膨胀海绵,放入麻黄素地卡因棉片,等待3分钟,观察是否有出血。5. 如果没有出血,拔另外一边的膨胀海绵。5.把棉片取出以后清理鼻腔的血液,清理部分纳吸棉,主要是把窦口(蝶窦、上颌窦和额窦引流口)清理出来,吸干净窦内淤血就可以了。重点清理鼻腔分泌物和瘀血,吸附在纸样板、颅底、中鼻甲根部的那些有创面的纳吸棉,尽量不要去动它,减少换药的出血。6.第一次换药的最基本要求是没有活动性出血,鼻腔基本通气。一周或者二周以后做第二次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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