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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凌

主任医师 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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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怀孕这条路上,我尝尽各种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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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凌大夫

复旦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

妇科内分泌

发表于:2016-06-16

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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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产科诊疗室故事——

怀孕这条路上,我尝尽各种滋味

 复旦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妇科王凌

采访、编辑/周芳诚

 

英国小说家狄根思说:“慈母的心灵早在怀孕的时候就同婴儿交织在一起了。”于是,在把孩子弄丢的那一刻,我知道,她经历着满心难治的伤痛。

 

三次,整整三次,她说,三次,她都把孩子弄丢了。

 

这是一段承载五年心酸的备孕与怀孕史,三次小产背后,除了悲辛,更多的是痛苦与无奈。

 

与我回溯起这段往事时,她平静得出奇,让电话这头的我,很难觉察出她内心的波澜。我知道,她在试图压抑;也知道,一切都已过去。

 

故事终了时,我由衷地笑了。尘埃落定,娃娃坠地,这一刻,她是感激与释怀的吧!而见证这一刻的人也满心宽慰、欢喜无比。

 

 

——01——

我的前两次胎停经历

 

我有过三次胎停的经历,都是在孕期3个月内,可以说过程相当波折。

 

印象中,第一次胎停发生在2010年9月底,在我怀孕2个月左右时,由于阴道流血,我便去了当时离我最近的江西省妇幼保健院做检查,结果发现我的孕酮值只有十出头,HCG最终降到了10000以下,而最终医生的那句“看不到宝宝的胎心胚芽”让我霎时间懵了。手足无措间,我要求医生给我注射黄体酮进行急诊保胎,但医生却不建议,说这叫做“物竞天择”,若是胚胎质量好,自然可以存活下来,但若是质量不佳,便不建议保胎。

 

这段记忆年月有些久远,一些细节早已记不太清,只是那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劝诫让我至今铭刻。医生劝我说“你还年轻,先把身体调理好,还有第二次机会。”而我当时的想法是,在下一次备孕之前,我一定要先检查性激素水平。

2011年,由于工作调动,我迁居至湖北武汉,继而选择了湖北省妇幼保健院进行我人生中的第二次备孕。备孕至怀孕的整个过程,可谓忐忑又艰辛。然而,天不遂人愿,在孕期不到2个月时,再次出现了见红,孕酮指标低,HCG翻得很勉强。当时,我极力要求医生保胎,甚至在病例上写下了“患者自主要求保胎,所有后果均由自己承担”的免责申请,并签署了相关协议,医生才给我打了黄体酮针。打完之后,孕上去了,可 B超仍旧显示“没有胎心”。

 

我能感到,我当的医生已尽了全力,甚至她多预留了1周时间,再为我进行B超检查,可依旧未果。对于无法改变我自然流产这个事实,她也很憾。

 

时隔多年,我却依然清晰地记得,那天我和我先生站在室外,等到其他病友看完以后,走近室。我坐在医生面前嚎啕大哭,说:“第一次或因为身体原因,或是准备不足,孩子掉了,可以理解,但第二次我就无法接受。”我请求医生给我指条明路,“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下去,因为我无法保证第三次也免会遇到类似情况。”

 

医生告诉我,“如果是围产期遇到问题,要进行产前诊断,全国最好的医院是北京和医院;如果是孕前检查以及反复流产的相关检查,上海的红房子医院是很不错的。”那时,我第一次听到“房子医院”个名字。当天,我就我上海的同学,帮忙挂了上海房子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一个特需门诊医生的号。次日,便和先生来到了上海。

 

——02——

和王凌的初次见面

 

我很清楚,去上海,并不是去保胎,而是为未来可能再次发生的问题寻找解决办法。

 

在我身体恢复以后,医生要求我先和丈夫去医院的集爱门诊,做夫妻双方染色体的检查。由于检查需要生殖免疫科的医生开子方可进行,我就去了当的生殖免疫门诊,找了一个年的医生开子。检查完后,果需要给到生殖免疫科的医生看,也就在那时候,我遇见了王凌医生。

 

初次见面时,王凌医生只是名主治大夫,还未开专门诊。我当时给她看了一湖北省武市同医院的检查报,她了一句“啊,好切啊!”后来我才知晓,她是同医学院毕业的。如今想来,或许这也是缘分吧!

 

王凌医生给我的感觉也很切,说话轻细语,与之前我所接触的医生不同的是,她的思路特别清晰。我记得,当时她与我面坐着,对我叮咛嘱咐,要吃什么,要注意什么,担心有漏或出错,便让我用笔一条条下来。种感特别好,尤其在你遇到问题,急需解决,又不知道怎么候,遇到了一个细心、耐心,且在面对她时不会有任何恐慌感的人,来告诉你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一步一步扶着你。我想,那是一种极大的安慰。

 

印象深的一次是,王凌医生建议我做一个镜检查。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更不知道这会是一个什么检查。在她的解说下,我对这种介入检查有了一个大致了解。当时,虽然不上抵触,但心里多多少少是不愿意的,我说,能不能不做?王凌医生便从我能接受的角度和我详细讲解了镜检查能够解决的问题,让我明白这样的建议是医生的专业判断,而不是冷冰冰地开一张检查给我,让人有一种做不做的感。那既然如此,我说,“好吧,那我做!”

 

时,我顺约到房子医院的汪清医生,帮我做镜检查。汪清医生人也很不错,当检查示子宫有轻微粘连时,汪医生就把粘连给处理掉了,整个程她一直在和我聊天,鼓励我,让我并没有什么痛苦,

 

——03——

我的第三次流产

 

按照王凌医生的要求,该检查检查的吃,唯独有一点,就是王医生几次提到,我注意自己的体重,如果通过饮食与体育锻炼无法控制,便建我去做一个内分泌和糖脂代谢方面的检查。我对此没有上心,觉得比我胖的孕妇多的是,别人都能顺利生孩子,没有理由轮到了我,就因为体重超标而无法生育。(我的身高是4300px,最胖的时候是74kg。)

 

相对于前两次备胎,我觉得这一次,自己是比较配合医生的,或者说已经尽力了。我当时的心态比较急,迫切想要怀孕,于是便要求王医生安排我孕。只是没想到,第三次的结果也不如人意。我知道,王医生已经尽了她最大的努力,用一切手段为我保胎,可在孕期未满三个月时,胎心又一次消失了。

 

对这第三次的自然流,我已不知所从,就好像跌入了深谷,有一种强烈的挫败感与无力感。至今,我仍无法准确形容当时的心情,虽说不至于万念俱灰地欲求结束自己的生命,但那种打击与无奈,让我每每回想起来,都痛苦得发抖。

 

王凌医生自和我的B超医生确了B超事后,很真地看着我,:“第一,放弃所有的保胎工作;第二,定好心情,休息好了,我一起再找原因。”

 

等我身体恢复后,按着临走时我与王医生约定的时间,我和我先生又一次来了上海,准备一切从头再来。

 

王凌医生再度与我促膝而,再度提及了我的体重问题。她认为,我平的生活、饮习惯可能是造就我一系列流产遭遇的主要原因。这一次,我听从她的医嘱安排,做了糖耐量测试,也检查了血脂、尿酸、胆固醇等一系列指标。检查结果显示,我存在胰素抵抗,血脂、尿酸以及糖耐量指标均偏高,只有血压还属正常。

 

王医生告我,一系列不正常的指标都会影响卵泡的正常发育,从而影响到胎儿的量。说真的,听完这些,我有过想改变的念头,但当时仍缺乏那种想要与过去的坏习惯告别的决心,并没有那么坚定果敢地想要痛改前非。

 

经过几次往返上海王医生,每一次她都苦口婆心地我得注意。直到有一天,她在门诊很真地说:“你想你将来的生活?你在才三十,就血脂高、糖耐量有问题,那么不久的将来,这些问题都会影响到你的生活质量,你不害怕?你的先生这么配合,不管有多忙,每次就诊,他都陪着你过来。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他来,公平?”

 

就是一句,深深触动了我。我重新开始审视自己的生活状。我说,我要制定减肥计划。王医生,不,不是减肥,而是减脂。

 

——04——

艰苦卓绝的减脂之旅

 

就这样,减脂划开始了。我向我身的人宣告:“我要控制了!”但身的人对此似乎都不看好,周遭也多半是“不太可能成功”这样的言论。

 

王凌医生了我一些料,有些是关于居民健康食的建,有些是体育运动、热量消耗等各方面的实用建议,其中包括,如何算心率、BMI,如何对每一餐进行合理搭配等。她还开了一些二甲双胍的处方给我,来配合我的主动控制。

 

于是,我便开始了苦卓的甩脂健身之旅,同时也慢慢建立健康的生活习惯。不得不承认,真正把一件事做下来,我确实付出了很多很多。

 

关于运动

 

在所有运动项目中,跑步或许是最经济,也是最可行的运动方式(游泳我不会,但离家不远处两个标准的运动场,适合长跑),而当我真正跑了之后,才知晓,原来自己过去的体能这么差,跑步对我而言,也并非那么容易。

 

王医生要求我持续锻炼,并且保持140次/分的心率在30分钟左右,否效果不佳。我着手表,一天天努力延长运动时间。不寒冬、酷暑,除了大雨,我都会去体育场跑上几圈。

 

犹记得,我围绕着400米/圈的准运动场,一步步吃力地前行。有时候,我会抬头仰望黑夜中的皎洁明月与寂寥星辰,咬着牙不断对自己说要努力,要坚持;有时候,我会感觉自己像是着一个巨大的圈,试图到达那个中心点,却永远无法触及。我不知道,上天有没有看见我的努力;但我知道,如果我只是站在圈外,什么都不做,那么就再也没有机会;若是我坚持跑下去,可能有一天,我能找到突破口,抵达彼岸。

 

就这样,我从一开始只能慢走,加速到快走,再到可以进行长时间慢跑。我用了将近半年的时间,从一圈、一圈半、两圈,直到半年后,我可以着操慢慢跑上12圈,这还不包括之前的准和最后的放松运动。

 

后来,我和王凌医生提起这段长跑经历时,曾这样形容自己的状态,“跑完步后,整个人会像打了血一精神。”

 

 

关于饮食

 

王凌医生认为,幸福是流,而非短的放与自我足。人的一生其实是一个定量,不论饮食或者其他,若是之前饫甘餍肥,之后就得克制,而若之前就有所节制,那么美好的状态也会趋于一种平稳,不会有太大的波起伏。

 

渐渐地,我开始接受这种观念。就如王医生所言,正因为我在30之前,于食物那种肆无忌惮的取,影响了我的身体,以至于如今,我不得不控制。

 

慢慢地,我学会了粗搭配,少油少盐,也学会了嚼慢咽,拒。至少,从我痛下决心那一刻起,我再也没有碰过冰激淋。去超市购物时,我学会了看食品标签,譬如,看到养成分里含有棕油,或者糖、含量高的食品便不去购买。有候,嘴馋的不行,看到一些想吃的西,就嚼一嚼,再偷偷地吐掉。

 

如此,我坚持了半年之久。半年以后,我的身体有了明化。对着镜子,我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锁骨,而在这之前,我似乎从来就没有看到过。我的精力更加充沛,心情也慢慢明朗起来。

 

而面各种质疑声(同事们看到我瘦了那么多,有人便会开玩笑说我变成了纸片人)以及父母公婆的不明就理,我内心的压力是巨大的。也因此,我接连好几个月没去看王医生。

 

过了几个月,我鼓足勇气来复诊,在门诊没见着王医生,才知道她因病停诊了。

 

辗转到医院,我才找到了王医生。我想,我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一回的照面——她躺在病床上,吊着点滴。见到我后,无力慢悠悠却一字一顿地说:“你要有信心,不要在意别人怎么说,你所做的就是在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坚持下去!”她还不忘同我详细解释了为什么有的人看起来很胖,指标却正常。她说,我身体代谢就是兔子体质。(之前,王医生就曾怀疑过我的甲状腺问题,她建议我转诊瑞金医院内分泌科,最后确诊了桥本甲状腺炎)当时,我的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想到我的先生以及王凌医生的不断鼓励,就有一种想要继续下去的勇气。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理解我、支持我,这股力量让我坚持到了最后。

 

——05——

孩子的降临是因为有你们

 

直到一年以后,我感觉自己回到了一个非常好的状态,王医生便安排我再次进行血脂、糖耐量、尿酸等相关检查,最终发现,这指标均已回正常。那天,拿着检查单给王医生看,发现她比我高兴。就这样,王医生开始安排我再次孕了。

 

鉴于连续六七个月的卵泡检测结果都显示正常,卵泡量也很好,王医生就安排我与先生进行同房。我记得,当时她还安排了我做一个造影检查,发现卵管有一影,就帮我做了疏通。在疏通后的第二个月,我就怀孕了。

 

发现怀孕(2014年8月),我便立刻与王医生系。她随即安排我来到上海,进行保胎工作。

 

一次的怀程,可以说相当利。从孕期的各项指标来看,孕酮值、HCG以及B超结果都显示正常。但我不敢高兴,我不知道在第三个月的,是否还会有其他的问题发生。王医生建议我第一个月住在上海,以察我与孩子的情况,定之后再会武汉养胎。(我这次怀孕前体重是58kg,直到生,体重也没有超过75kg。)

 

其实我知道,王医生对毎位患者都很负责。每次就诊时,都能听见患友们对王医生的评价——人不错、医德很好。

 

孕期时,王医生不断叮嘱我要做好体重控制,不要瞎对自己好,务必将宝宝体重控制在6~7斤。我艰难地执行,尽力抵制家中老人家种种观念的诱惑。终于,2015年4月15日,我顺产下了一个8斤2两的健康女宝。那一刻,我激动地哭了。

 

可能是我后期体质因素以及在饮食上的稍稍放纵,有段时间,我都不好意思见王医生了。(在我第三次小产后,有工作机会到新加坡几天,我就对自己过于放纵了。那时正是榴莲上市的好季节,面对一个接着一个的榴莲摊,我肆无忌惮地享用。回来复诊时,糖耐量、血脂、尿酸指标,简直是不堪回首。)后来,王医生千叮万嘱,让我千万别递给女儿开启遗传我体质的钥匙,保持摄入与消耗的平衡,少喝饮料,多运动……

 

王凌医生建议我一定要进行母乳喂养。八个多月时,我抱孩子去看她,告诉她我坚持母乳了,她相当开心。

 

我们一家都很感谢王凌医生,也很感激红房子医院。王医生对我的细心、耐心以及多年来的一路相伴,并不是普通医生与患者之间简单的沟通与合作。她影响了我的生活,也影响了我的观念。目前,我也有生二胎的计划,会定期预约王凌医生的号,来上海进行孕前检查与调理。

 

这里,也不得不提我的先生,他早年留德,很多处事方式比较实际,也比较有逻辑性。他很信任王医生,很极配合王医生。一路走来,我发现,他就像是王医生的助教,时刻鼓励着我,规范并调整着我的生活习惯。他们两人的通力合作,让我学会了去理解“生活是细水长流的幸福”;学会了节制,学会了控制;学会了应对生活的周遭。

 

故事的最后,她留给了我十二个字——选好医生,相信医生,配合医生。

 

她希望能够借这一段经历,告诉更多的朋友细水流长的重要。回首这些年的经历,她说,悲辛太多,感怀太多。但或许生活就是这样,总是起起伏伏、跌跌宕宕,无法料想之后会发生什么,唯有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坦然面对,方可抵达那方心中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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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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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凌大夫小组

发表于:2016-07-13

2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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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其修远兮,我也是当时胎停2次后来红房子医院看的,后来保胎成功,如今女儿已4岁,现打算要二胎,目前已继续来红房子看了。感谢医生,感谢红房子,祝自己这次也好运加好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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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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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流产

发表于:2016-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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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这位妈妈有类似的经历,千里迢迢找到王姐姐,也是在王姐姐的帮助下有了健康的儿子,现在儿子已经4周岁了。我们时刻感念王姐姐,祝她好人一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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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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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流产

发表于:2017-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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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是苦尽甘来,我也是一路照着王医生的医嘱顺利生下的女儿,遇到这样的医生觉得真是很幸运。我也打算要二胎,本来预约了3月23日的加号,看到王医生停诊了,所以打算那个周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