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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平的患者投票 244

患者:吴*** 胆脂瘤
看病目的:未填 治疗方式:微创手术 疗效满意度:很满意 态度满意度:很满意 门诊花费:未填写 目前病情状态:痊愈 选择该医生的理由:医生推荐
尊重病人
问诊详细
好挂号
好住院
检查顺利
感谢信:医生手术高超,护士关怀有佳,希望自己早日康复
患者:宋*** 中耳胆脂瘤
看病目的:未填 治疗方式:微创手术 疗效满意度:很满意 态度满意度:很满意 门诊花费:未填写 目前病情状态:术后生活质量高 选择该医生的理由:医生推荐
问诊详细
理解病人焦虑
看诊中照顾情绪及痛苦
检查顺利
感谢信:感谢李主任对我关心与照顾,在此,祝您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患者:王*** 中耳炎
看病目的:未填 治疗方式:微创手术 疗效满意度:很满意 态度满意度:很满意 门诊花费:未填写 目前病情状态:有好转 选择该医生的理由:医生推荐
尊重病人
有微笑
问诊详细
理解病人焦虑
看诊中照顾情绪及痛苦
有解释也有安抚
李主任服务态度很好
好挂号
门诊秩序好
好住院
检查顺利
感谢信:李主任对病人非常负责,在我做完手术后,每天都去看我的病情恢复情况,很热心,对每个病人都非常好,我非常感谢李主任给我治疗,和出院后的每次复检,是一位非常好的大夫,我也非常感谢李主任的认真,负责的态度,谢谢!
患者:刘*** 乳突炎根治手术
看病目的:未填 治疗方式:介入手术 疗效满意度:很满意 态度满意度:很满意 门诊花费:未填写 目前病情状态:有好转 选择该医生的理由:网上评价
尊重病人
有微笑
问诊详细
好挂号
好住院
检查顺利
感谢信:技艺精湛,态度和蔼,是一位德艺双馨的好大夫
患者:王*** 突聋
看病目的:治疗 治疗方式:药物 疗效满意度:很满意 态度满意度:很满意 门诊花费:未填写 目前病情状态:有好转 本次挂号途径:网络预约 选择该医生的理由:网上评价
感谢信:从绝望到希望
—— 极重度突聋治疗记录(全)

2020年3月30日周一,疫情正盛的北京乍暖还寒,天色阴沉,凄凉如我心。

上午十点,我推开了安贞医院耳鼻喉科主任李希平的诊室。一进门,我便急切对李希平说:“李老师,我是极重突发性耳聋,全聋了,有三家三甲医院对耳朵宣判了‘死刑 ’,说治不好,您得帮助我。”

说完这些,我端详了下李希平,典型的中国知识分子“模子”,戴眼镜、身材修长,儒雅清峻。

“我们这不对任何患者轻易宣判‘死刑’。你是加的号,这么多患者,你要排在最后才能看上。先去办手续,坐外边等着叫号,恐怕要下午了”,李希平微笑作答。

听了他的话,我焦虑的内心稍有平复。办好加号后坐在诊室门口的椅子上候诊,感觉好累,脑子里开始一幕一幕“过电影” :

生活及工作中的我是个直肠子、脾气急、爱较真、焦虑敏感,不许出错的完美主义者,我繁忙而劳累,连续上了十多年夜班,睡眠不佳。

3月8日晚,右耳突然一下子听不见了,以为是工作紧张,没休息好所致,以为睡一觉就会自愈,就没立刻去医院。

3月9日是狗血的一天。早晨耳朵不见好转,着急了。于是去了北京、乃至全国闻名的一家以治疗耳鼻喉见长的三甲医院挂急诊,却被告知:急诊不看突聋,你去挂门诊号,在门诊看。

My god,全国名牌医院的急诊竟不看突聋,突聋可是急症啊!无奈只能在手机上挂门诊,却无号。又陪着笑脸,央求门诊医生给加号,几个医生都断然拒绝后,又对我 “踢皮球”:“你去专家门诊吧,找专家加号,那里病人少。”

带着辗转诊室,被医生们呼来喝去的无奈与劳累,我来到专家门诊,门口空荡荡的,竟没有患者候诊,进了诊室发现也只有一个患者在看病,我觉得希望来了。

我是个不给别人添麻烦的人,不喜欢也不善于找关系、求人办事那一套,但这次,我带着讨好的语气对专家说:“您好,我右耳突聋了,一点儿也听不见,您这才一个病人,您给加个号?“

“不行,只看号,不看人,帮不了你”,这位个子不高,身材微胖的专家的回答果断而冰冷,不仅言语如寒霜袭人,而且他眼镜片后边的目光透出的是不耐烦、是傲慢、是冷可怕的冷漠。

“您就给加个号吧,我工作就指着耳朵呢。”

“加不了,帮不了你”。依然是冰冷的拒绝和冷漠的眼神。

我失望至极,着急、疲劳、委屈、恐惧、焦虑、愤怒、加上右耳听不见 …… 各种情感交替,出了满头汗,拳头攥得紧紧的。

“您不知道朵对我有多重要?别这么傲慢,出了医院大门您也是普通人,甚至是弱者,都在同一条船上,您也跑不了”。对专家撂下这些话后,我冲出了诊室。

***

3月10日早,复兴医院。由于无法做听力测试,只进行了耳内处理。认真负责的老医生叮嘱:“如今晚还听不见,赶快去别的医院做听力测试、必须输液治疗。”

当晚还是没有好转,便去北大人民医院挂了急诊,虽然人民医院也因疫情不能做听力测试,但及时地进行了输液治疗,金纳多、甲泼尼龙等。

3月11日下午打听到海军总医院可做测听,快速前往。测听结果是沉重一击,检测报告显示:“右耳250hz(赫兹):110分贝、 500hz : 120分贝、1Khz : 110分贝、2Khz : 105分贝、4Khz : 90分贝、8K:110分贝,其余频测不出”。

正常人的听力标准是取500、1、2、4这四个赫兹之和的平均值,25分贝以下属正常,而我的听力损失却是106分贝且大于91分贝,属极重度耳聋里的一级,说白了就是 “ 极重度里的重度,全聋了”。

“很严重,不好恢复,恢复个一二十分贝,也就是这样了,先静脉输液看看吧”。海总的医生说。

我自言自语:“看来只能配助听器了。”

“你这种程度配不了助听器,配助听器要有残余听力,你现在连残余听力都没有。”

听了医生的宣判,我的心碎了!

由于昨晚是在人民院输的液,从海总出来,我马不停蹄又去北大人民医院继续输液。人民医院一看听力图这么严重,不敢怠慢,立即用上了治疗重度耳聋的药物巴曲酶。

在这里要感谢人民医院,夜里的急诊有专门的耳鼻喉科医生看突聋。如果在白天发病,又挂不上门诊号的话,也可先挂急诊,急诊会把患者转到门诊去治疗,真的是把突聋这个病当急症来对待。尤其难得的是,人民医院医生护士态度和蔼,平易近人,把患者当人对待,这跟上文提到的那家不负责任的医院有着天壤之别。同为三甲,咋差距这么大?!

当晚查询了很多关于极重度突聋的资料,得知恢复的希望极其渺茫,配助听器的及格线是80分贝,我106分贝,想也别想,且80分贝也仅是“能配”,但效果不一定好。

3月12日,在北京同仁医院做第二次测听并输液,测听结果依然100多分贝。医生说:“你这可够严重啊”。

3月16日,病友告诉我301医院治疗大胆,便跑到301耳鼻喉科治疗,但301因疫情不能输液,建议住院。不成想,耳鼻喉科开好的住院单被住院处卡住了,说是必须挂呼吸科的号,做核酸检测,合格后才可住院。

去挂呼吸科的号,但医院说现在挂不了,必须提前十五天预约。又找耳鼻喉及住院处协调,得到的答复是:做肺部CT及验血,合格后在病房隔离72小时,这期间不做任何治疗,72小时没问题后才开始耳朵的治疗。

突聋的黄金抢救期是72小时,却让我先隔离72小时不做治疗,耽误不起啊,随即放弃住院。

权衡再三,豁出去了——让301医生开好巴曲酶、血栓通、激素等药物自己回家输液。期间奔波各处购买注射器等各种医疗设备、找专业人员帮忙输液等,经历各种的艰难与不堪(省略五百字), 想想都是泪!

3月25日治疗已半个月,早晨去301测听看看有无好转。结果是平均101,不见好转,依然全聋。

对此,301的老专家这么“”安慰”道:“太严重,治不好了,把现有的药吃了就行了。也别难过,你还可以去当兵,空军、海军是当不成了,需要两个好耳朵,不过还可以当陆军,陆军一个耳朵就够了。”

哭笑不得,万念俱灰,失魂落魄,3月25日这天无疑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301医院大门的。新冠疫情下的北京之春冷冷的,黄昏下,大街上的我落寞而孤寂地走在右耳无声的世界里。

我从事的是广播电视工作,上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带上耳机听播音员的配音、听同期声、听背景声,耳朵对我是多么重要啊!我该怎么办?下一步如何治疗?未来会怎样?真的要去当陆军吗?早过了当兵的年纪,而且依我现在的听力,炮弹从哪个方向打过来?左边还是右边?我都无法分辨,躲错了怎么办 …… 胡思乱想,心至谷底。

其后的几天,我强打精神,上网查找关于突聋的治疗信息。功不唐捐,找到了北京安贞医院李希平主任鼓室内注射激素治疗突聋的线索。

这种治疗方法与传统治疗既有相似之处又有不同,相同的是两者均强调发病后尽早使用激素,不同之处则是李希平不建议静脉注射激素或口服激素,而是要直接把激素注射到耳朵鼓室里边去,直击病灶,这样可以很快使内耳激素浓度达到比较高的峰值,以最快的速度拯救耳毛细胞,恢复听力。李希平认为,这种治疗的效果会相对会好很多,很多患者就是因为第一时间采用了这种治疗方法,才有了挽救的机会。

希望又来了!3月28日,我通过好大夫平台的电话服务,联系上了李希平,约好3月30日去他那。

“小伙子是燕郊的,才20多岁就突聋了,要住院,要抢时间,你们让做完新冠检测后才住院就错过最佳抢救时间了,有没有别的办法?”。诊室内突然传出了李希平的大声讲话,这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我将好耳凑过去仔细听,李希平在电话里正跟住院处的人交涉一个患者住院的事情。

北京三甲医院的耳鼻喉科主任竟为了一个普通的外地患者亲自打电话给住院处协调他住院的事,对我这个才经历了住院风波的人来说有些不可思议,暗想,我怎么没有遇上这么细心、有人情味儿的医生?!

不觉间已中午11点半,李希平依然忙个不停。11点50多,李希平出来对我说:“病人太多,你上午看不了,看下午的,1点开始,你是第一个。先出去吃点东西吧”。

这半个多月的病痛导致我精神恍惚,茶饭不思,体重从75公斤瘦到70公斤,此刻我一点食欲都没有,不吃了,就在诊室外的椅子上坐等。

12点50,李希平从诊室出来了,手里端着一个吃剩的康师傅方便面盒准备处理掉。正是这盒方便面在以后的治疗中屡次出现,原来李希平的午休及午餐就是这么快速而简单。

“该你了,进来吧”,扔了方面便盒子,李希平对我说。

我的心忐忑起来,鼓室内注射会有效果吗?我还能重新听见声音吗?思虑见,我脚步踯躅地随李希平走进诊室。

“放松点,会疼,但完全可以忍受。药注射进耳朵会往嘴里流,尽量不要吞咽”。李希平平静地说。

我侧着脑袋,随着针头扎进耳内、刺穿耳膜,激素地塞米松被注射进鼓室,疼痛感骤增,我不禁倒吸凉气。

“放松,放松,表现不错,很快就好了”。李希平分散着我的注意力。

30几秒后,注射结束,我瘫在椅子上动不了。李希平说:“先别动,侧着脑袋,坐椅子休息几分钟再起来,到屋外坐半小时再走。”

休息了5分钟,疼痛稍有缓解。我歪着头问李希平:“李老师,会有效果吗?”

“ 最乐观的结果是今晚会感觉有不一样,明天能感觉到好转,如果是这种情况,你及时联系我。” 李希平说罢,又开了些口服药,叮嘱我按时服用。

我嘴上说着“谢谢”,心里却想:“ 会吗?这么严重的听损,有奇迹吗?不太可能吧?”

出了安贞医院,我找了个安静的角落,习惯性地拨通中国移动10086,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堵住好耳,用坏耳听,希望奇迹快点来,但听见的依然是破音电流声,不知道里边在讲些什么。再稍稍把音量拨小,则连破音都没有了,全然无声。我失望地挂了电话,眼角湿了,二十多天,我已习惯这样的失败、这样的绝望,今天依然 ……

当晚,感觉耳朵的闷堵感有缓解,比之前清爽了,且耳朵里有汩汩的水声。“这是好转的迹象吗?还是心理暗示?“ 我又开始嘀咕。
“”哪有那么快?哪有奇迹?再观察几天吧”,我想。

3月31日,跟前日无异。晚上我默默地持续着二十多天来的祷告后展开思绪,想了很多:生活中又有几个真正的坚强者呢?恐没几个吧!人生更多是长夜漫漫下、不见星光的踽踽独行。具体到每一步都不太好走,甚至有时会并觉得山穷水尽、再也撑不下去了,简直想纵身跃下,了却尘缘。

不信看,整天饮酒作乐、白日放歌的李白,也曾痛苦地连声大呼 : “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枭雄曹操算个强人,但他也会崩溃,他在走投无路时曾高喊 :“北上太行山,艰哉何巍巍。羊肠坂诘屈,车轮为之摧。树木何萧瑟,北风声正悲……”

他们这是怎样的一种徬徨啊 ! 再看今天社会上流行语:“ 我太难了”……

所以我必须承认自己也并不是什么生活的强者,甚至反而是个弱者,我没有强大的内心,我遇到棘手问题会诚惶诚恐,方寸大乱,不知所措,常为这些事情黯然神伤,消沉颓唐、会伤感陡增、会责问自己的渺小无力,会知晓原来自己并不能改变什么、原来在大自然的翻云覆雨下、在病痛的肆虐下自己竟是如此的脆弱。

该来的总会来,奇迹也一样,改变发生在4月1日愚人节。
早晨醒来后,我躺在床上开始一天的第一项工作: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相互在右耳旁先搓几下、然后用手机拨打中国移动10086听声音。

“好像听见了,听见了” 我自言自语道。

“会不会是假的?再试一遍。” 我挂了电话后又重新播了一遍。
“欢迎致电中国移动,业务查询请按1,手机充值请按2,业务办理请按3……” 中国移动的声音回响在我的右耳畔。

我真的听见了,声音又回来了,是真的,不是梦!幸福来得太突然,我喜极而泣,潸然泪下。

激动了半个小时,忽然想起李希平的话,赶紧通过微医平台跟他联系。他仅说了几个字 “好啊,明上午8点半过来继续治疗”。

第二天早晨我在赴安贞医院的路上遇到堵车,车在西单堵了十多分钟没挪动一米,恐怕要迟到了。我是个爱较真的人,想想失约心里就超级难受,不能原谅自己。看看表,已经8点20了,心里急啊,越急车越堵。

这时电话响了,竟是李希平打来的,问我到哪了?

我说:“李老师,堵车啊,还在西单呢。”

“别着急,注意安全,我等你。” 李希平短短几个字的安慰令我一下子冷静了,如释重负。

快9点才赶到安贞医院,见到李希平,他让我先做听力测试,让事实说话。这次的结果是: “右耳250hz:25分贝、 500hz : 50分贝、1Khz : 75分贝、2Khz : 80分贝、4Khz : 75分贝、8K:95分贝,平均值70分贝,跟发病时的106相比有了明显提高,更可喜的是低频恢复迅速。

“有所恢复,快,再打一针”。李希平依然冷静。

打过第二针后的4月3日至8日,听到的声音更多、更清楚了。

4月9日,第三针。
4月13日,第四针,测听力。又有好转,平均58分贝,250hz为20分贝,500hz 为30分贝,低频已恢复正常。

4月16日、20日、23日,又分别注射了3次,总共注射7次。
每次治疗,李希平总是安慰与鼓励,还有他那匆忙、刻板,不重样的午餐——康师傅方便面。

有时会感觉李希平更像是个心理医生。我想到3月30日第一次见面时我的惶恐与他的冷静、4月2日在西单堵车时我的着急与他的安慰。在最为崩溃无助的时候,他润物细无声的心理疏导,起着与鼓室注射同等重要的作用。

这段时间里及以后的两个多月里,变化的不仅仅是耳朵,还有心理,我渐渐摆脱了抑郁症最严重时的“木僵状态”,开始有了逐饥饿感,想饭吃,还想“动起来”,出去看风景、写诗 ……

心情的好转必然是耳朵的好转,两者是互动的。我逐渐淡化了对耳朵的过度关注度,逐步接纳它,有时甚至会彻底忘了它的缺陷。

7月的北京绿树成荫,郁郁葱葱,彻底褪去了3月的凋敝萧条。我开始考虑上班的事情了,我特别喜欢“7”这个数字,我相信7月会给我带来好运,于是决定:“就7月11日晚开始上夜班吧,711,好数字。”

盘算好重返工作岗位的时间 ,我又在7月11日早晨做了一次听力测试:平均50分贝。虽然恢复速度放缓,但依然像蜗牛一样负重前行般地一点点好转着。

“虽然还在好转,但耳朵还能不能适应广播电视工作呢?戴上专业耳机,会跟以前一样吗?这可是更高的要求。” 我心里又开始不安。

7月 11日晚,夜色中我走进了阔别四个多月的大楼,进入办公室,离办公桌越近,我的心跳得越厉害。

坐下、把包耳式耳机严丝合缝地扣在耳朵上后周围一片安静,接上电源,打开电脑…… 无声环境里我注视着电脑一点点启动、变化着的界面,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手中的鼠标按键停顿了足有二十秒,鼓足勇气,终于按下了音频试听键。

“一年一度的美国佛罗里达州基韦斯特梦幻节日活动以奇幻的视觉冲击著称。在这里人们能看到脑洞大开的花车游行,各种新颖奇幻的服装造型……” 播音员清清楚楚的朗读声一字一句地进灌进了我的耳朵,更冲进了我的心。经过四个多月的煎熬与等待,我终于等来了这久违的、清清楚楚的声音。

我的心激越地跳动着,我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簌簌地掉了下来!
患者:王*** 突聋
看病目的:治疗 治疗方式:药物 疗效满意度:很满意 态度满意度:很满意 门诊花费:未填写 目前病情状态:有好转 本次挂号途径:电话预约 选择该医生的理由:网上评价
感谢信:从绝望到希望(一)
—极重度突聋治疗记录

2020年3月30日周一,北京疫情正盛,乍暖还寒,天色阴沉,凄凉如我心。

上午十点,我推开了安贞医院耳鼻喉科主任李希平的诊室。一进门,我便急切对李主任说:“李老师,我是极重突发性耳聋,全聋了,有三家三甲医院对耳朵宣判了‘死刑 ’,说治不好了,您得帮助我。”

说完这些,我仔细端详了李希平:一个典型的中国知识分子“模子”,戴眼镜且身材修长,一身的儒雅帅气。

“我们这不对任何患者宣判‘死刑’。你是加的号,这么多患者,你要排在最后才能看上,先去办手续,然后坐外边等着叫号,恐怕要下午了”。李希平轻微笑着声作答。

听了他的话,我焦虑的内心稍有平复。办好加号手续后坐在诊室门口的椅子上候诊,感觉好累,脑子里开始一幕一幕的“过电影” :

3月8日晚8点,右耳突然一下子听不见了,以为是暂时现象,就没立刻去医院。

3月9日很狗血。早晨耳朵不见好转,于是去了北京那家著名的、以治疗耳鼻喉见长三甲医院的急诊,却被告知:急诊不看突聋,要去挂门诊号,在门诊看。

My god,名牌医院急诊竟不看突聋!!!无奈只能在手机上挂门诊,却无号。又去求门诊医生加号,几个医生断然拒绝后,又对我 “踢皮球”:“你去专家门诊吧,找专家加号,那里病人少。”

带着被医生呼来喝去的劳累与无奈,我来到专家诊室,发现门口空荡荡的,竟没有患者候诊,进门后也只有一个患者在就诊,我觉得希望来了。

我是个不给别人添麻烦的人,几乎没求过人,但这次,我带着讨好的语气对专家说:“我右耳突聋,全听不见了,您这才一个人看病,您给加个号?“

“不行,只看号,不看人,帮不了你”,这位个子不高,身材微胖的专家冷冷地说道。不仅语言如寒霜袭人,而且他眼镜片后边的眼光透出的是不耐烦、是傲慢、更是冷可怕的冷漠。

我差点崩溃,着急、疲劳、委屈、恐惧、焦虑、愤怒、无奈,加上右耳听不见 …… 各种情感交替,出了身汗,拳头攥得紧紧的。

“您不知道耳朵对我有多重要?别这么傲慢,出了医院大门您也是弱者,都在同一条船上,您也一样,记住了你”。对专家撂下这话后,我冲出了诊室。

3月10日早,复兴医院。由于疫情期间没有测听设备,只给做了耳内处理。医生说如今晚不见好转,赶快去别的医院测听,输液治疗。

当晚还是没有好转,去北大人民医院挂了急诊,虽然人民医院也不能做听力测试,但及时地进行了输液治疗。

3月11日下午打听到海军总医院可做测听,快速前往。结果是沉重一击,检测报告显示:“右耳500hz : 120db、1Khz : 110db、2Khz : 105db、4Khz : 90db,其余频测不出”。直接翻译过来就是“全聋”。正常人平均听力是20多,我106,属极重度耳聋。

“严重,不好恢复,先输液看看吧”。海总的医生说。等到了这样的结果,心碎了!

由于昨晚是在人民院输的液,我马不停蹄又去人民医院继续输液。在这里要感谢人民医院,对患者认真负责,医生护士态度和蔼,把患者当人对待。

3月12日,在北京同仁医院做第二次测听并输液,结果依然。医生说:“可够严重的”。

3月16日,打听到301医院治疗大胆,便开始在301耳鼻喉治疗。但301因疫情原因无法输液,建议住院。不成想,耳鼻喉科开好的住院单被住院处卡住了,说是必须挂呼吸科的号,做核酸检测合格后才可住院。

跑去挂呼吸科的号,但医院说现在挂不了,必须提前十五天预约。又找耳鼻喉科、住院处协调,得到的答复是:先做肺部CT及验血,合格后在病房隔离72小时,这期间不做任何治疗,没问题后才开始治疗。

突聋的黄金抢救期是72小时,却让我先隔离72小时,耽误不起啊,随即放弃住院。

权衡再三,让301医生开好药,自己回家输液。期间买注射器等各种设备、找人等,经历各种的艰难与不堪(省略五百字), 想想都是泪!

3月25日治疗已半个月,早晨去301测听看看有无好转。结果是平均101,不见好转,依然全聋。对此,301医生这么安慰道:“太严重,治不好了。不过也别难过,还可以去当兵,空军、海军是当不成了,需要两个好耳朵。不过还可以当陆军,陆军一个耳朵就够了。”

万念俱灰,失魂落魄,3月25日这天无疑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医院大门的。新冠疫情下的北京之春冷冷的,大街上的我落寞而孤寂地走在右耳无声的世界里。我边走边想:我长年从事广播电视工作,上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带上耳机听声音,耳朵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啊!我该怎么办?如何治疗?未来怎样?想到这些,心至谷底。

其后的几天,我强打着精神,上网查找各种关于突聋的治疗信息。功不唐捐,发现了安贞医院、李希平、耳鼓室内注射(激素直接给药,注射至耳朵鼓室)的线索。3月28日,通过好医生平台,联系上了李希平,约好3月30日去他那治疗。

“小伙子是燕郊的,才20多岁就突聋了,要住院治疗,要抢时间,你们让做完新冠检测后才能住院就错过抢救时间了。有没有别的办法?”。诊室内突然传出了李希平的大声讲话,这声音瞬间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将好耳凑过去仔细听,原来,李希平在电话里正跟住院处的人交涉一个患者住院的事情。

一个三甲医院的耳鼻喉科主任竟为了一个普通的外地患者亲自打电话给住院处协调他住院的事,对我这个才经历了住院风波的人来说有些不可思议,暗想:我怎么没有遇上这么细心、负责的医生?!

不觉间已中午11点半,李希平依然忙个不停。11点50多的时候,李希平出来对我说:“病人太多,你上午看不了了,只能看下午的,1点开始,你是第一个。先出去吃点东西吧”。

这半个多月的病痛导致我精神恍惚,茶饭不思,体重从75公斤瘦到了70公斤,此刻我也一点食欲都没有,所以没有去解决午饭问题,就在诊室外的椅子上坐等。

12点50,李希平从诊室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吃剩的方便面盒准备处理掉。正是这盒方便面在以后的治疗中屡次出现。原来李兴平的午休及午餐就是这么快速而简单。

“该你了,进来吧”,扔完方面便盒子,李希平对我说。

我的心又忐忑不安了,砰砰地跳,耳鼓室内注射会有效果吗?我还能重新听见声音吗?胡思乱想之下,脚步踯躅地随李希平走进诊室……
患者:顾*** 分泌性中耳炎
看病目的:治疗 治疗方式:药物、手术 门诊花费:394元 目前病情状态:痊愈 本次挂号途径:网络预约 选择该医生的理由:医生推荐
感谢信:非常感谢李主任,他为我治愈了难缠的分泌性中耳炎,李主任医术精湛,态度和蔼,为患者及时解除病痛,再一次对李主任表示感谢!
患者:郭*** 中耳炎耳聋
看病目的:治疗 治疗方式:手术 疗效满意度:很满意 态度满意度:很满意 门诊花费:10000元 目前病情状态:痊愈 本次挂号途径:网络预约 选择该医生的理由:网上评价
感谢信:李主任医术高超,尽职尽责,平易近人,通过微创手术帮我解决了困扰30多年的耳聋,因为耳聋和人沟通都有障碍严重影响生活,一直往返各个医院效果都不太明显,李主任的治疗后可以和人正常沟通觉得人生都改变了,代表自己和全家万分感谢李主任。
患者:齐*** 耳聋
看病目的:治疗 治疗方式:药物 疗效满意度:还不知道 态度满意度:很满意 门诊花费:3000元 目前病情状态:未见好转 本次挂号途径:网络预约 选择该医生的理由:网上评价
看病经验:李医生是一个好医生,过午还在看病。没吃饭,头上冒汗。敬业负责,看诊的人太多了!

投票总数 244

疗效满意度 100%

态度满意度 100%

李希平

主任医师 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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