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林_好大夫在线
微信扫码

微信扫码关注医生

有问题随时问

综合推荐热度 3.3

在线服务满意度 暂无

在线问诊量 1425

左箭头 返回医生主页 门诊信息 患者投票 科普文章 患者问诊 心意礼物 患友会
王文林

王文林

主任医师 教授
在线问诊 团队接诊 预约挂号 私人医生
左箭头 返回医生主页 门诊信息 患者投票 科普文章 患者问诊 心意礼物 患友会

学术前沿

王文林:一名“挣脱”了马太效应的“怪医”(转载)

发表者:王文林 867人已读

 江苇妍 AME科研时间 今天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心胸外科王文林

经济学中有一个观点叫马太效应(Matthew Effect),大意是好的平台拥有多方资源的积累优势,更容易取得成功。

从这一观点引申出的“寒门难出贵子”“平台比个人能力更重要”,我们耳熟能详。然而,人生真的都能够按经济学原理来行进吗?

出身“寒门”的王文林说:“我当时只想打一口井,没想到‘歪打正着’成就了一个新的亚专科。”

王文林,第一军医大学(现南方医科大学)医学博士,中山大学博士后,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心胸外科主任,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胸壁外科研究所所长。学术兼职广东省疾病学会胸壁外科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国际微创心脏外科学会委员、广东省心胸外科学会常委等。

王文林作为中国胸壁外科创始人,发明了专门针对低龄漏斗胸治疗的革命性“Wang手术”和针对多种复杂胸廓畸形的“Wenlin手术”。其团队每年完成胸廓畸形手术量超过500台。其中,高难度的复杂胸廓畸形手术包括全球首例“双肺移植+重度胸廓畸形”手术、全球最大病例组的桶状胸手术、国内最大年龄(59岁)漏斗胸患者的手术、国内最大年龄(56岁)鸡胸患者手术等。

“怪医”王文林

在胸外科界,说起王文林,最知名的莫过于他的“Wang手术”。这是一款用于低龄漏斗胸患儿的术式,打破了5岁以下儿童不能进行漏斗胸矫形术的禁忌。

然而,我们并没有找到太多相关的学术成果。知网检索“Wang手术”,相关结果仅有两个,一是发表于《南方医科大学学报》的“Wang手术用于低龄漏斗胸治疗”,为王文林所出;另一篇是21例“Wang手术”的经验总结,发表于中国核心科技期刊《临床外科杂志》,但作者列表中却并没有他的名字。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百度检索“Wang手术”,相关结果却多达4 910 000个,信息来源遍布本地传统媒体、百度贴吧等公众社交平台和好大夫在线等各大医疗健康咨询网站。除了本地传统媒体报道,大部分内容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胸廓畸形手术专家”。该公众号由现年52岁的王文林一人独立图文编写、视频剪辑、排版推送和维护管理。

如若将搜索引擎下拉到最后,“Wang手术”的相关搜索中,第一个是“Wang手术专利”,而第二个竟然是“王文林医生是真的吗”。

估计寻遍大半个中国,也很难找到第二个公立医院外科医生会如此“钟情”于通过网络平台和传统媒体去推广自己,甚至以自己的名字去命名新研发的术式;而大多数医生们不得不面对的科研指标和难题,在他这里,仿佛并不存在。

或许正是这种异于他人的“高调”和“科研证据”的缺乏,令不少求医者质疑他的真实身份。

事实上,王文林的医生身份是毋庸置疑的,“Wang手术专利”也是有的。

他作为一名“60后”,拥有一份闪亮的求学背景:早年毕业于陆军军医大学(原第三军医大学),在南方医科大学获得博士学位,后又在中山大学完成博士后工作。继而,他任职于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总医院(原广州军区陆总医院),从事心外科。

2009年,42岁的王文林赴任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省二医)心胸外科主任。据他回忆,当时省二医心胸外科内仅40张病床,住院患者经常不足20人,在医疗资源业已紧张的21世纪初,这个住院率不达50%的三甲医院科室,实属罕见。与之相对应的是,其医疗水平无法开展普通的开胸手术,更别提心脏手术;为了维持科室的正常运转,原来的医生团队只好通过增加普外手术来拓宽业务范围。

显然,这并不是一个中山大学博士后、前南部战区总医院心外科医生的最优选项。然而,王文林用了不到十年的时间,在这个“毫不起眼”的平台上,成立了国内第一个正式挂牌的胸壁外科。

这样看来,走了少有人走的路、做了少有人做的事、却又收获颇丰的王文林,实属“怪医”一位。

王文林“怪”吗?

彼时,王文林发现,各大医院的胸外科都在争先恐后地开展胸腔内疾病的治疗。他所处的广州更是有广州呼吸疾病研究所(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和广东省心血管研究所(广东省人民医院)两家国内顶尖的医学中心。“何院长(何建行)是我的老师。论病源,我哪争得过何院长他们(笑)。”

“心脏”没了,“普胸”也抢不过,剩下的只有“胸壁”这条路。

恰恰因为许多大型三甲医院胸外科精力有限,无法兼顾胸壁疾病;且胸廓畸形疾病的发病率在多地(包括省二医胸壁外科研究所)普查结果中高达1%,国内有大量的患者处于无处求医的境地;同时,由于胸壁手术在操作过程中过于贴近心脏,让许多没有相关经验的胸外科医生不敢轻易涉险。而王文林出身心脏外科,尤为熟悉临近解剖结构,“真要是碰到(心脏)了,我也有信心(把手术安全做下来)”。

王文林来到省二医工作后,一边精进心脏手术,一边收治漏斗胸患者。2013年,原本精通心脏手术的王文林因医院心胸分家,果断改变科室方针,全身心投入到胸壁手术业务当中。

为了吸引更多漏斗胸患者就医,他曾在网络平台多方宣传,还因发布重度胸廓畸形照片被认为“传播色情图片”而被抖音封号。“我当时抖音最高点击量有65万啊,后来换了一个号只能放X线片了。”

如今是趣谈,却也能体悟出些微苦涩。“以前在著名的大医院,从来不需要特别地宣传自己,而到了现在的医院以后,我变了。”患者不信任、专科发展举步维艰让名校出身的王文林着实费了一番脑筋。“因为,走了一条跟多数人相反的路。”

如今,省二医胸壁外科作为广东省省内甚至国内疑难复杂胸壁疾病患者“最后一站的希望”,医生人才依旧十分紧缺。

在胸壁外科,与拥有60余张普通病床和10张专科监护室病床相对应的是,仅5名医生和20名护士——显然,面对剧增的患者需求和日常诊疗活动,医护人员的数量是远远不足的。

除了每天亲自维护新媒体运营,王文林还需要亲自撰写SCI文章,“实在没人。我今年发了5篇,我自己写的,都中了。”

其实,在这期间还有一条捷径摆在了王文林面前。许多国际学者与他联系,希望能共享临床数据。如果王文林答应,就可以获得“一个名字”,至少可以轻松地完成“SCI指标”,减轻目前的科研负担。但,他最终还是拒绝了。

“我在很多地方呆过,我希望自己实实在在地靠开刀走出自己的路,能够作为一名外科医生回归本职。所以,我从骨子里觉得做外科医生第一得先老老实实地开好刀,再扎实地总结自己的技术,进而形成有价值的文章。”

广东有一句俗语:“有几亩田,耕多少地。”

这样的王文林,“怪”吗?

以“王”之名的“Wang手术”

2019年4月7日,王文林发表了一篇题为“Wang手术:像飞一样的手术”的推送,内文记载“Wang手术治疗漏斗胸的最快纪录是7分13秒”。4天后,他更新了一条朋友圈——“新纪录诞生:Wang手术,6分27秒”。以往动辄数小时的高难度漏斗胸矫形术,被王文林研发的新术式以平均10分钟的速度解决了。

漏斗胸矫形术的适应证并非指南共识上的“5岁以上的患儿”,而是“只要体征稳定,患儿年龄越小,手术效果越好”。目前,王文林团队接受“Wang手术”年龄最小的患儿仅11个月。

在受访期间,王文林特别爱大笑,会用肢体语言、图文并茂地向笔者介绍“Wang手术”的精妙之处,其表现无异于一个痴迷于开发高新科技的“技术宅”。

正因他的痴迷,让漏斗胸矫形术从一个高风险手术,进化为一种手术时间更短、适龄范围更低的可复制性强的手术;他才得以在不到1年的时间内,先后到国内50余家医院开展技术帮扶,协助多家医院建立了独立的胸壁外科。

也正因手术可复制性强,他的智慧结晶还来不及保护,“曾经有个人只把手术名称换了,就原封不动地把文章(王文林研发的手术技术)发出去。我不得不用自己的名字去命名自己研发的术式。”

“但都过去了,已经没关系了,磨练好技术才是最重要的。”

已经和王文林搭档多年的同僚真姐(化名)说:“以前,他不会对外说太多有关‘Wang手术’的技术内容。这次(采访)已经比以往多说了很多东西。”

也许在过去,王文林并不是一个有安全感的人。这一次,他有一颗热爱分享的自信心,还反复地感恩周遭的人。例如,对他无微不至的太太;又如,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胸外科蔡开灿教授和广州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何建行教授,“是他们直接促成我国第一个胸壁外科的挂牌和胸壁外科专业委员会的成立”。

两位恩师让一路以来孤立无援的王文林得到了强大的平台支援。第一台“Wang手术”的来龙去脉也首度被揭示。

关于第一台“Wang手术”——厚积

漏斗胸矫形术一般分为两种经典术式——传统开放途径的Ravitch手术和胸腔镜辅助的微创Nuss手术。关于这两种手术的应用,王文林自述谈不上经验丰富,但所幸因拥有较扎实的外科技术基础,才敢于进行尝试。

第一次做Ravitch手术,是王文林在中山大学做博士后时与孙培吾教授同台进行。“手术步骤需要完全把胸腔打开,剪去所有畸形肋骨然后翻转过来重建。场面实在太‘血腥’了。”

后来,通过Nuss手术治疗漏斗胸患者的时候,王文林总会遇到一些家属抱着未满3岁的孩子来找他,“那时候的我特别无助,Nuss手术指征是5岁以上,稍有激进的医生可能会为三四岁的孩子做手术,但如果为3岁以下的孩子做手术必定会引来一番责备。”

究其原理,Nuss手术好比手术医生派遣了一块弧形的钢板“潜入”患者胸腔,但由于胸腔内有着最重要的器官——心脏,为了确保其不会误伤“无辜”,必须在胸腔镜的监视下放置,位置合适后,180度翻身,把凹陷的胸骨自内而外地举起来。所以,尽管Nuss手术的发展已经有20余年历史,但仍然手术失败率高、预后不理想,许多医生为此研发了各式各样的改良术式。但是,学术界始终认为,5岁以下的孩子并没有发育出满意的胸壁结构去承受这个手术。

 “我那时只能对这些家长说,等孩子养大点再来吧。但我心想,我做心脏手术,一两岁的孩子都可以做,凭什么漏斗胸就不可以?”

于是,王文林翻阅了大量的国内外文献,“全世界都在思考如何优化Nuss手术,却没有人想改变手术原理。我就使劲地批判式思考,而批判到最后就只能否定——把原来的手术原理都否定了。”

2014~2015年,在构思“新手术原理”的时候,王文林放弃了自内而外地把凹陷的胸骨举起来的力学原理,而是选择了直接把弧形钢板放在了胸壁骨性结构表面,给凹陷的胸壁一个往外拉的力,再进行固定。此番设计完全删除了胸腔内所有的操作步骤,自然也就消除了与胸腔内所有的操作步骤相对应的手术风险。

原理方案确认之后,王文林开始琢磨切口与手术技巧问题。“人家是搞这么小个洞,你搞那么大个口子,肯定是不可以的。”

有一天,王文林灵机一动,术者在正中位置开一个小口,将弧形的钢板彻底放进一侧胸壁隧道,再慢慢挪向对侧胸壁隧道,切口问题也就解决了。

理论上可行,但新术式终究是一个颠覆性操作,而前方又是个无人之地,能推王文林一把的“东风”,直到2016年,才到来。

关于第一台“Wang手术”——薄发

“我在等待时机,一直在给自己鼓气,直到一个两岁多的宝宝来了。”这个宝宝由于漏斗胸严重影响呼吸循环系统,不得不立刻行漏斗胸矫形术以解除性命之忧。但这个宝宝曾经做过心脏手术,胸腔内极可能粘连严重,不宜行Nuss手术,剩下的只有传统开放的Ravitch手术一个方法。“那我何不先做一次尝试,开一个小口子,看看能不能做Wang手术;如果可以,宝宝创伤减少,恢复加快;如果不行,再做大开刀也不迟。”

王文林这样形容当时第一台“Wang手术”:

“好,切开,分离,然后打隧道,把板子放进去,就把那个(Ravitch手术用)钢板放进去,我的天哪,我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就这样成功了。我跟我们团队说,所有的患者以后再也不做Nuss了,一定要做这个,太简单了。”

但是,王文林没有就此满足,他还专门设计了一款“Wang手术”专用的钢板,钢板分开两截,在术中各放一半后中间有一个扣子扣紧,可以使患者的创伤更小,医生更容易操作。

“Wang手术”一直在改良与完善的路上,从未停歇。

 “挣脱”马太效应的寒门之子

“我是乡下孩子,所以特别能吃苦”

王文林出生于河南焦作,家中有七位兄弟姐妹,他排行第二。父亲是一位高中生,由于生不逢时错过了大学梦,转而将梦想寄托于子女身上,因此家教异常严厉。大哥为了供弟、妹读书出外打工,帮补家计。所幸,王文林没有辜负父亲和大哥的期望,他是当届高考单科化学状元,也是他们村里第一个大学生。

不仅是化学成绩,他的理科成绩一路以来都十分突出。爱钻研、不怕苦的性格也在王文林的少年时期找到了根源。

小时候的王文林有着一颗充沛的好奇心,弄不明白的东西都想动手摆弄。因此,收音机、电视机、家中数任的闹钟,甚至电度表,都成为小王文林的手下之物,他也一度立志成为一名修收音机的师傅。

中学时期,王文林遇到了会组装收音机的物理老师,直接被他“封神”。后来,得益于这位“神”,有关交流电之父尼古拉·特斯拉(Nikola Tesla)的故事首次走进了王文林的认知中,他从此多了一名崇拜的偶像。

“几年前,当我设计出一种不需要开刀就可以完成漏斗胸治疗的术式时,我怀着非常虔诚的心情将这个手术命名为‘Tesla手术’。在我心目中,只有这个我心中最伟大的名字才配得上这个手术。”至今,王文林依旧崇拜特斯拉。

高中时期,王文林的物理老师曾在课堂上嘱咐过学生:“高一、高二把书读厚,到了高三再把书读薄”。这句话一直影响着王文林的学习与工作风格,“那句话用到现在,我最大的体会就是不要图多,任何一个医生都不可能成为万金油。但凡在医学史上有点作为的大夫都是专注于某一方面,不断深耕。”王文林已把外科学这本书越读越薄,薄得只剩下一个小小的亚专科——胸壁外科。

现在,王文林已经习惯每天早上5时起床,6时30分抵达办公室,风雨无阻。他先把患者资料整理一次,思考今天的患者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需要如何处理。然后,他开始维护公众号、微博、今日头条等内容,在微信和其他咨询平台上回答患者的问题;到点后开始交班、查房、手术。

每天晚饭过后,他都会花费大约30分钟的时间,挽着太太的手去流花湖公园散步,那是他一天行程中最休闲的时光。返回家中后,他会继续新一轮的文献阅读和其他文书工作直到午夜时分。日复一日,寻常往复。

当笔者问及如何能够在客观条件受限的地方获得巨大的成功时,王文林感慨地表示,“我是乡下孩子,特别能吃苦,尽管现在已经52岁了,也不怕吃苦。”

“老老实实地开刀”“十年打一口井”

笔者邀请王文林做一盏年轻外科医生的明灯时,他给出了两个相近的答案。王文林在答复采访预案时,告诫年轻外科医生务必“老老实实地开刀”,勿忘初衷;而在实际采访中,他顿了一下,说:“还是要打一口井,要坚持”。

关于第一句“老老实实地开刀”。此“老实”非彼老实,“你看我做事是非常垂直的,凡事亲力亲为,多小的事也照做,但只做这一件。我知道很多年轻人会埋怨老板不好,平台受限等等。但,你开公众号,老板没法管你吧?回家看文献研究技术,没人可以阻拦吧?仅胸外科就是一个多大的学科,有多少可以做的事情啊。”

“十年打一口井”指的正是出自去年王文林在省二医十年间坚持做胸壁手术的报道,也是他意指的“老实”。

“坚持做一件事,不要贪多,不会做不好的。” 他还补充道。

随着胸壁外科经验越发丰富,王文林还发现,罕见病窒息性胸廓发育不良综合征患者随着年纪的增长,肋骨和肋软骨向胸腔内生长,导致心肺功能受限。而建立于“肋骨停止成长”学说的传统手术方式仅能作为抢救性措施,无法达到根治效果。2018年,“Wenlin手术”的发明填补了该疾病外科治疗领域的空白,挽救了大量窒息性胸廓发育不良综合征的患儿,从而斩获《2018年第三季度十大临床科技榜》第四名。

2019年已是王文林在省二医的第十一年,在这期间,他完成了各类胸壁外科手术近3 000台,其中包括了大量难度极高的胸廓畸形手术。谁也没有想到,如此硕果累累是在2013年省二医心胸分家后,“无心插柳柳成荫”而成。

直到本文截稿时,这个寥寥数人的团队,已经在王文林的带领下拿到了53项国家专利。而这些,都是第一台“Wang手术”的后话了。

专访后记

在采访前,王文林给笔者的印象是“一个高效的人在走一条低效的路”,拥有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他会在约访前一周向笔者提出是否需要准备,随后在24小时内以8000字的篇幅答复了采访提纲中所拟定的问题。

在采访中,笔者来到了他没有一丝杂物的办公室,更从他的同事那里得到了“王文林没有拖延症”的佐证。但笔者还是误算了一点,王文林有一种细腻柔软的强大。

他觉得如果把采访问题提前答上,会让整个访谈过程更方便顺遂一些。他会在笔者提出参观病房的时候,随手拿起挂门上的白大褂后又放回去,然后去找护士借一套更为合身的护士服给笔者穿上。他说他特别不喜欢对团队成员太过严厉,“都这么忙了,骂人能解决问题吗?”

在提问中,笔者没有得到王文林对自己的职业规划有太多刻意而为之的答案,大环境在变,他便跟着变。他有自己的想法,但从不激进,所以一个简单的“Wang手术”,他筹备了两年。因而,他总说“歪打正着”“没人没办法”“我什么都干”,那是一种随遇而安、顺势而为的工匠精神。

这样的王文林,显得有点“格格不入”,却又弥足珍贵。


采写编辑:江苇妍 AME Publishing Company

责任编辑:廖莉莉 AME Publishing Company

学术审校:王文林 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

排版编辑:尹姣姣 AME Publishing Company

特别感谢廖莉莉女士与高晨女士对本文的耐心指导与大力支持

i.02.2019.05.16.01

本文是王文林医生版权所有,未经授权请勿转载。

问医生

与医生电话交流 开始

图文问诊开始

×
分享到微信
打开微信“扫一扫”,即可分享该文章

发表于:2019-05-16 18:19

王文林大夫的信息

  • 感谢信: 0 感谢信 礼物: 0 礼物

王文林大夫电话咨询

王文林大夫已经开通电话咨询服务
直接与大夫本人通话,方便!快捷!

电话咨询

网上咨询王文林大夫

王文林的咨询范围: 漏斗胸,鸡胸,胸廓各类畸形

咨询王文林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