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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医师 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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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科普

慢性心血管疾病的内因与对策(二)、人本贪吃

发表者:吴小庆 344人已读

二、人本贪吃:吃得到才是生存之道

这是一个讲得最多,也是研究得最多的课题,谁都知道,饮食与健康直接相关。在6500万到5000万年前,地球上出现了最早的灵长类动物,类似今天的鼠狐猴(mouselemurs)和眼镜猴(tarsier),它们的体重在2左右,主要以食虫为生。50003000万年前,这些灵长类动物的饮食逐渐转变为果实类为主,草食为辅。约10007000万年前,人类和现代类人猿家族共同祖先开始出现。无锡市人民医院心血管内科吴小庆

肉食在人类进化过程中开始起着重大作用。肉食在人类进化过程中开始起着重大作用。40万年前,直立人开始进入中国北部,他们是杂食,食谱包括植物类的野生水果和浆果等,动物类的有各种鸟类、蛋、昆虫、爬行动物、鼠类和其它肉食型哺乳动物。公元前1万年,人类开始了新石器时代(Neolithicperiod),这一时期以一系列“农业革命”为标志。农业和畜牧业在人类社会中正式出现,人口迅速增加。一般认为,智人的狩猎和采集式生活方式需要至少10平方英里养活一个人,而新石器时代的以农业为主的生活方式仅需0.1平方英里就可以养活一个人,效率提高了100倍以上。这种革命现在也在进行中,现代化的生产手段使养活一个人所需的土地面积越来越小了。公元前5千年,农业已经蔓延到所有角落如欧亚大陆、中东、美洲等所有有人类居住的地方。农业的问世以来,人类的饮食结构再次发生了变化,植物对动物性食物的比例大幅增加,从旧石器时代的6535到新石器时代的9010

可以说人类自出现以来,基本上都处于饥饿和半饥饿状态,直到最近几十年,许多地方才逐渐摆脱贫困与饥饿。因此,对于贫困与饥饿的记忆与对策是深植于我们的基因之中的,随着人类的进化而发展。至今为止,整个生物界还是处于食物匮乏的情况下。在自然界激烈的生存斗争中,适者生存有时可解释为肥者生存。大部分动物在冬天到来前都要大吃大喝一阵,拼命增肥,以度过将要到来的食物稀少的寒冬。据观察每到深秋,黑熊每天花20个小时在山林中觅食,“大吃特吃”上一个月左右,这样当它进洞冬眠时,体重足足增加有40公斤。冬眠后,它的能量来源就是体内储存的这些脂肪,如不这样,它就很可能度不过这个寒冬。除熊之外,一般动物在冬眠前的体重,都比平时增加12倍,冬眠之后,体重就逐渐减轻。因此,肥胖是生存的秘诀之一。贪吃是生存之道,是在进化过程中选择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储存能量,以备不时之需。动物在野外进化过程中,常常是吃了一顿后更本不知道下一顿在哪里,所以这一顿需尽量吃多,我们只要看看狼的进食过程就能明白,又快又多,号为饕餮,一顿能吃掉十几公斤肉,直到实在吃不下为止,这就是贪吃。老虎一顿一般可吃肉占体重的10%,最多时可吃掉四十几公斤肉。就是食草动物,如骆驼、鹿、羊驼、羚羊、牛、羊等,我们称为反刍动物,为了能尽快进食,也进化出四个胃,以适应在短时间内大量采食,缩短了在危险采食环境中的停留时间,而在安全环境中从容地仔细“再咀嚼”,又保证了消化效率,如牛的胃容积约占整个消化道的70%,瘤胃容积约占整个胃容积的80%,这在保证能量摄入上有很大的意义。与我们同类的猴子,也进化出了嗉囊,以便快速进食,将食物储存在嗉囊里,以后再慢慢咀嚼消化。我们是由类人猿进化而来,但我们没有嗉囊,类人猿是杂食性动物,每天需不停地进食,这就好解释为什么我们需一日多餐和为什么喜欢吃零食了。原始人在野外生存过程中,也像其他生物一样时刻存在着食物短缺的问题,所以一旦遇上有吃的机会,就绝不会放过。自然界食物本身没有"好吃""不好吃"的标记,但是我们大脑会根据以往的经验自主地做出判断,将鲜嫩、易于消化、能量高或有营养的食物归为好吃,将能量低或有毒的食物归类为不好吃。这样婴儿本能地喜欢吃甜食、肉等高能量食物,不喜欢吃粗纤维、草、树叶等低能量的食物。

人类饮食的变迁大致是:从草本食物为主肉食为辅的饮食,到肉食为主草本为辅,到肉食为主谷物为辅,再到谷物为主肉类为辅,最后发展到现在的高蛋白、高脂肪、高热量饮食。

在人类,婴儿出生后,如摄入能量充分,会促进体内脂肪细胞分裂生长,脂肪细胞数量增加,为以后能储存更多的能量作好储存准备;但成年后,能量摄入再足,脂肪细胞数量也不会增加,只会增大体积。这也是人类对能量摄入不足的应对。

近来,情况发生了变化,由于生产力的迅猛发展,目前大部分人必需应对能量过存的问题了。正如目前有人惊呼,“那些使我们祖先生存并遗传下来的因素,正在杀死我们”。(Lee Goldman, MD, Goldman, dean of health sciences and medicine at Columbia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 in New York, writes)关键在于我们并不需要这么多能量,那些由能量过多导致的疾病,糖尿病、高血压、肥胖、冠心病等已成为我们目前最大的杀手。我们祖先的基因促使我们尽可能地吃,尽可能地保持更多的盐、脂肪、葡萄糖在体内,这样才能生存下去。以前我们是这样的,但现在事情反了过来,过多的能量导致了高血压、冠心病、糖尿病、中风等疾病迅速增长,成为了我们现在主要的杀手。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是我们的基因出了问题,还是这世界出了问题?这使我们继续探讨下去,我们的祖先进化到现在大约一万多代,这是一个缓慢的渐变进化过程,人体在与大自然的磨合中,不断地改变、融合、发展着自己的基因,使其适应着不断变化着的大自然。据统计,到1840年,在欧洲人的平均寿命是33岁,基本与旧石器时代的人类寿命相同。但仅仅7代以后,人类的平均寿命就延长了近2.5倍,达80岁,我们的大脑改变了这个我们赖以生存的世界,以一种飞跃着的加速度在前进着。但我们的基因呢?仍然存在在过去的时代中,这不能怪它,因为基因最显著的特点就是‘稳定’,稳定是基因最成功的特性,物竞天择、稳者生存。据道金斯在《自私的基因》一文中写道:“达尔文的“适者生存”其实是稳定者生存(survival of thestable)这个普遍法则的各个特殊情况。宇宙为稳定的物质所占据”。“所谓稳定的意思是,那些分子或是本身存在的时间较长,或是它们能迅速地复制,或是它们能精确无误地复制”,“DNA分子的复制和人类所拥有的最精密的复印术相比是准确得惊人”。所以稳定的基因与飞速发展的生存空间出现的矛盾,这种矛盾使我们的基因很困惑,一时无所适从,一方面他还生存在几亿年的稳定世界中,一方面又要他面对飞速发展的时间,他在努力适应着。这需要过程,需要时间,在此间基因的错配和表达的不协调不断产生,使得像肿瘤这种基因紊乱的疾病发生明显增多。“然而,差错最终使进化成为可能。原始的复制基因大概产生过多得多的差错。不管怎样,它们出过差错是肯定无疑的,而且这些差错是积累性的”。在历史上这种大环境的突然变化也发生过多次,如小行星对地球的撞击造成的灾难等,每一次都给地球上的生命造成致命性灭绝性的打击,但打击以后生命的进化依旧,是稳定者生存还是变化者生存?但这一次变化却是地球上的生命自己造成的,后果又会如何呢?

一万多代来,人类面临的最大威胁还是饥饿,我们的祖先为了活下来,体内有利于发现食物并储存食物的基因就发展起来,以获取更多的能量,这些基因和个体就存活了下来并遗传了下去。这些个体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寻找和获取一切食物,发展我们的味觉和嗅觉,促进消化和吸收,分泌各种激素,以刺激我们的饥饿感,增加我们的食欲,不管我们当时是否需要,不管体重有多重,目的只有一个,寻找更多的食物,储存更多的能量,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顿饭将会在哪里?但现在一切都突然发生了变化(指生物年代),社会突然进入了后工业时代,饥饿不再是最大的威胁,食物变得易于获得,而寻找食物的基因还没有来得及跟着变化,储存着的过多的能量反而成为身体的负担,导致了糖尿病、高血压及冠心病的流行,威胁着人类的生命。在中国有将近3亿人患高血压,一亿人患糖尿病,在美国糖尿病的发病率在成人中大约10-14%

我现在吃得并不多啊?人们一直为此困惑着,以前一顿吃半斤、六两饭,现在才吃一两多点儿,能算多吗?但还是胖。要回答这个问题,首先要考虑到目前的饮食结构与前大不相同,以前吃饭以饭为主,菜只吃一点儿,是用来下饭的,而现在吃饭是以菜为主,吃菜后才吃一点儿主食,饭吃得当然少,但摄入的能量并不减少,现在的菜并不缺乏能量,有许多菜能量远胜于米饭等主食。那吃杂粮怎么样,其实杂粮的能量并不低,只是吸收不是太完全吧。没有人愿意说自己吃得太多,有肥胖者往往说自己喝水都胖,其实这是不可能的,可以做一个小实验,一周内将其进食减掉一半,但可随便喝水,看看体重会不会上升。根据能量守恒的定律,是肯定胖不起来的,胖要有能量支撑,没有能量怎么能胖得起来。当代营养的一个特点是高热量,但高热量食品并不有利健康,摄入的能量超过了机体要消耗的能量,结余下来,通过糖酯转化,变成了脂肪,造成肥胖,还可以诱发胰岛素抵抗和糖尿病。以往动物及人类储存脂肪是为了应对食物匮乏时应用,在食物匮乏时来到时,脂肪消耗,机体又回到消瘦状况,如动物冬眠,脂肪能量的摄入是为了要消耗的。但现在人类不一样,一年四季基本上都没有食物匮乏的时候,脂肪永存,没有消耗掉的机会,时间一长,就会存积在体内,引起代谢性疾病。这种饮食过多引起疾病的例子大家已知的很多,如盐吃多了会引起高血压,脂肪特别是胆固醇进食太多会引起动脉粥样硬化、冠心病,嘌呤类食物如海鲜、啤酒等进食太多会引起血尿酸增高,从而引起痛风,糖吃多了会引起胰岛素代谢紊乱,引起糖尿病等,都已非常明确。但还有许多不明确的,如矿物质微量元素的摄入、蛋白质的摄入、维生素的摄入,是不是也有一定的量呢?非常不清楚,目前只知道脂肪、糖、油、胆固醇多吃了不好,近来又知道嘌呤类多吃了会引起痛风、血管硬化,也需控制摄入,那么这些食物,我们称之为营养品的东西,到底应该摄入多少呢?一般都讲适量控制,但这适量又是多少呢?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现代还有一个现象也值得重视,就是人的寿命变得越来越长。大家都知道许多疾病都有年龄依赖性,如高血压:高血压患病率随年龄的增加而增高,男性在30岁后,女性在40岁后高血压患病率呈跳跃性升高,每增龄10岁,患病率增加10%以上,男性在60岁后,女性70岁后患病率高达70%以上。男、女性别比较,男性在50岁之前患病率高于女性,50岁后男、女患病率差别逐渐缩小,70岁后基本持平。糖尿病也是同样,随着年龄的上升周围组织对胰岛素降糖作用的敏感性降低,或者说周围组织对胰岛素降糖作用阻力增加,这一现象又称之为胰岛素抵抗。研究发现,骨骼肌上一种用来把葡萄糖由细胞外转运到细胞内的蛋白质(一种葡萄糖转运体)数量减少,这一结果可能是导致胰岛素敏感性降低的一个重要原因。随着老龄化,年龄上升导致身体脂肪的构成比例增多,如果肥胖,就更容易患糖尿病。年老者体力活动较年轻人明显减少,降低了周围组织对葡萄糖的有效利用。年老者易患多种疾病,而有些常用药物容易促进血糖的升高。所以随着年龄的增加,一些以前我们不知道,或在年轻时发生率很低的疾病显露了出来,由于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我们的基因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这种情况,去调节好自己以适应这种情况,这就产生了“基因困惑”,不知道如何表达以适应这种前所未有的变化,导致一些代谢性疾病的发病率明显增加。同时而基因复制的代数也相应增加,出现差错的几率也明显升高,导致肿瘤的发生率也明显增加。

所以贪吃是本能,吃得到才能生存下去,才能有发展,人本贪吃,推而广之,所有能存活到目前的生物均为贪吃之辈。

但一下吃得太多容易引起功能障碍,狼一下子吃得太饱会引起运动障碍,所以在逃跑时,狼会吐出一些事物后才能逃脱。蟒蛇暴食后也会休息很久,期间活动力和战斗力均有下降。在机体摄入过多营养之后,容易造成机体肥胖,如肥胖性脂肪肝,就是因为体内脂肪太多,进入并堆积在肝细胞内,越积越多,造成肝细胞脂肪变性,增多的肝内脂肪压迫、干扰肝细胞内的细胞器开展正常的功能活动,并排挤其他营养物质如细胞内的糖原和蛋白质的吸收利用,同时肿大的肝细胞还会挤压肝小叶周围的血管,影响了肝细胞的血液供应。缺少营养的肝细胞寿命也就会明显缩短,细胞变性、功能下降,甚至坏死,纤维组织增生,引起肝硬化。

“贪”是人的本性,而且往往是贪得无厌,越多越好,这也许还好理解,但还有一种贪,就很难从理论上理解了,那就是贪小利,从亿万富翁到贫民,无一不贪小利,真是个奇怪的现象。一个人,不管你有多少财产,总是喜欢贪小利的,特别是身边的小利,这往往与理性思考无关,而是本能地反应出来,东西总是便宜一点好,路少走几步好,到商店里去,在弄不清商品质量的情况下,总是先看价格。坐公交车,一般不需几个钱,这个价格对目前的人均收入来讲,不是九牛一毛的问题,而是九十牛一毛的问题,但如果哪一天特别免费,原先不拥挤的公交就一定人满为患,拥挤不堪,免费与打折有着一种无形的魔力吸引着人们。最近有几个城市取消了路边停车收费,以为这样可以便民,结果却使本来不拥挤的道路停满了免费车,造成道路拥挤不堪,事与愿违。最近上海取消了老年人免费坐公交车的福利,改为货币补贴,这本来没有多少钱,但却大大减少了高峰期老人坐公交车的人次,部分缓解了高峰期的公交车拥挤难题。这种心理也被商家牢牢掌握,搞出多种促销手段来,免费、打折、义诊等等手段层出不穷,而且往往得逞。如近来的“零”团费旅游,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从理性来分析,这是不可能的是,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可以说是一种欺诈,但就是有人要去吃,这并不是他们真的信以为真,而是以为自己有多能耐,能抵挡住诱惑,不花钱而免费享受旅游,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旅行社早就关门了,但结果是旅行社赚了个盆满钵满,因为事实上几乎没有人能抵挡住诱惑与压力。商家不是傻的,而是更精明,在一个地方给予你的,肯定会从另一个地方赚回来,而且加倍偿还。这正如钓鱼一样,一点小利,使你动心,结果就使你像那条被钓上的鱼一样,当摇着尾巴从水里被拉出来时,会后悔,但已为期已晚,别不甘心,这使你上当的就是谁也拒绝不了的小利。

与贪小利相对的就是“节约”,贪小利是对外的,而节约是对内的,贪小利是有人付出的,而节约却是纯结余,但其小利驱动机制是一样的。几千年来,我们一直被教育“节约是美德”,所以我们从小就养成了节约的习惯,这应该是不错的。从其起因来讲,在几亿年的进化过程中,我们的祖先都是在一个资源贫乏,缺衣少食的环境中生活着,所以为更好地适应这一环境,使自己存活下来,节约是必需的。到了人类,又把这种基因选择结果赋予文化含义,成为文化基因传了下来,可以说,只要人类不灭,这种文化基因会像生物基因一样一代一代地传下去。但实际上我们很难将“节约”与“吝啬”区分开来,因为二者在本质上是相同的,产生基础与在现实生活中的作用也是相同的,只是度的不同。如硬要区分,那“节约”是对内的,节省下来的是资源,是褒义词;而“吝啬”是对外的,节省下来的是送出去的东西,是贬义词。但节约往往会被过度利用,成了小气与吝啬,经常可以看到一些人为节约一些小钱而出了大钱的。如剩饭剩菜舍不得倒掉,放在冰箱中几天后才吃,结果拉肚子,送医院,花了好多钱的。更有甚者,有些老人晚上起来,舍不得开灯,而摔跤造成骨折送医院的。别以为你是免疫的,这是谁也避免不了的,因为这是我们的本性,在我们祖先的基因中遗传下来的。

人性本贪,在生活中和在职场上都是一样。古人早就有过精辟的论述:认为人心的贪是无止境的,得陇望蜀,有了还想有,多了还想多,永无止境,俸禄提高不过杯水而已,永不能满足。高薪养廉,不过是一个良好的愿望而已,一旦贪起来,永无止境。不然也不会出那些贪污好几亿以上的贪官了,清代的和珅,贪得富可敌国,他用得了吗?中国古代素有清官与贪官之分,贪官图财、清官图名,已成公认。清官也是贪得,不过是以贪名为主。其实在现实中是分不太清的,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名利双收,可能是人生的最高境界了,不是不贪,而是诱惑力不够,当诱惑力足够大的时候,没有人能抵挡得住。足够的诱惑力足以使一个窈窕淑女瞬间蜕变成一个工于心计的狠毒妇人。不要总以为诱惑力只是金钱、美女,那只不过是最原始的诱惑,更大的诱惑力在于名声,而权力更是诱惑的顶峰,那才是无往不胜的诱惑。现实生活中只要享受一小点特权,哪怕只是一点不需排队的特权,都会使人欣快异常,乐此不彼,名利所指,所向披靡。与其拮抗的唯有恐惧。但制度不能形造恐惧,所以治贪的最好办法,是完善体制,改变进程,操作程序,使其无法贪污,不管是有形的金钱,还是无形的名声。

说到这里,好像离题远了,让我们再回到话题上来。知道了过多摄入、储存能量会造成身体的负荷过重,从而产生一系列慢性疾病,包括心血管疾病,我们就应该从控制饮食、控制能量的摄入着手,并同时增加能量的消耗。这就需要有针对性性的消耗掉某部分能量、物质。千万不要以为一个尿酸高的人只是避免喝啤酒与吃海鲜、及小鱼小虾等就可以了,这还远远不够。必须制定一个完整的降低尿酸的方案:应包括:减少嘌呤的摄入、抑制尿酸的吸收、减少尿酸的合成,并促进尿酸的排泄等几个方面组成。所以治疗要有一套方案,要有组合拳,以下也同理。喜欢吃面的人,因为面中含钠太多(氢氧化钠与氯化钠),不亚于每天喝盐开水(我们以前常喝),就容易使血压升高,此时,应减少面的摄入或服用一点氢氯噻嗪,以加强排钠。同理,长期服用皮质激素(强的松)的人,也有钠潴留问题使血压升高,降压治疗时,如无禁忌,应加入氢氯噻嗪。胆固醇高了,储存在体内,易侵入血管壁内,引起动脉粥样硬化,产生冠心病。所以应该控制胆固醇的摄入,并限制体内胆固醇的合成。这许多道理,大家都懂,关键是有没有足够的决心和毅力来做。因为许多的生活习惯,我们早已养成,而且这些习惯往往是自然而然形成的,因为其背后有着基因的支持,现在要改变这些习惯,逆基因而动,其难度可想而知。有研究报告,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其肥胖率远低于知识层次较低的人群,这就是知识的力量、教育的力量、自我控制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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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9-02-18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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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5 2019-02-27 16:03:04

    有道理 胖子都是吃出来的 我去年开始听你的每天吃饭吃半饱瘦了十几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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