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

简称: 上海中山医院
公立三甲综合医院

推荐专家

疾病: 单心室
医院科室: 不限
开通的服务: 不限
医生职称: 不限
出诊时间: 不限

单心室科普知识 查看全部

承师愿 攀高峰 他在世界性先心病难题中实现突破性进展44年前,26岁的乔彬被分配到原沈阳军区总医院心外科工作,看到了时任科主任、我国著名心外科专家汪曾炜教授从事复杂先心病外科治疗探索。汪教授的精湛医术和严谨的学术素养让众多患者起死回生,“一定要掌握先心病手术技术”的想法在年轻的乔彬心中逐渐扎根,开启了他“承师愿”为中国心外科事业发展奋斗的征程。10年前,乔彬主编专著《功能性单心室与左心发育不全综合征》(Springer出版社SurgicalAtlasofFunctionalSingleVentricleandHypoplasticLeftHeartSyndrome)出版前夕,邀请恩师汪曾炜教授撰写序言时,曾问道“如果有一天,我完善了功能性单心室手术方法,如何为该术式命名?”一生致力于我国复杂先心病外科事业的汪曾炜教授听后,坚定地回答:“乔氏改良心外管道方坦(Fontan)手术。”而今,现任山东省第二人民医院心血管外科首席专家的乔彬带领团队对传统方坦手术进行了多项技术改良和创新,在手术生理性根治功能性单心室领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也完成了曾经对恩师的承诺。拜师名家只要提及我国复杂先心病外科治疗和心律失常外科治疗,许多人都会说到原沈阳军区总医院(现北部战区总医院)心血管外科,更会想到我国心血管外科领域的一面旗帜——汪曾炜教授。20世纪80年代初,刚刚大学毕业被分配到心血管外科工作的乔彬,对心外科专业的认识其实还十分青涩懵懂,只是看到不少先天性心脏病患者手术后脸色即由青紫转为红润,而这系列手术的主刀医师正是汪曾炜教授。“我的恩师汪曾炜教授是我国复杂先心病外科治疗的奠基人与开拓者,可以说,闯出了复杂先心病外科治疗的一条新路子。”虽已年过古稀的乔彬教授回忆起跟随汪曾炜教授学习的时光,语气中尽是敬重,老师的“严”是出了名的,他的“教”也是出了名的。“我在心外科当住院医生时,每周都要进行考试。除了心外科,还有心内科、麻醉科、体外循环、监护、影像等各专业。每次考试内容,多数我都不知道。3个月以后,老师就找我谈话了,他告诉我,认为我不适合做一名心外科医生。”乔彬教授说起初到现北部战区总医院心外科的日子,他表示,那次谈话,汪曾炜教授说自己都不能称之为从“零”开始,那他便从“零下”开始吧。在此后的三年里,病房——学习室——食堂,几乎成了他一成不变的生活轨迹。每次周末回家也只是匆匆吃一顿饭,就返回科里。通过这样日复一日的不懈努力,他才算赢得了汪曾炜教授的认可,也真正成为汪曾炜教授的弟子之一。“恩师常说‘从医先做人’,好的品质永远是一名医者的首要条件;第二是不断提高悟性。这是一种理论联系实际的能力,是需要不断学习的。”于乔彬而言,汪曾炜教授最好的教导是通过言传身教、耳提面命,“做医生很容易,做一名好医生不容易”成为他的从医信条,让他对心外科事业产生了发自内心的热爱,并把这一热爱变成人生自觉。承师医志据《中国出生缺陷防治报告》统计,我国婴儿出生缺陷发生率约5.6%,先天性心脏病是最高发的一类疾病。其中,功能性单心室又以其复杂性、手术效果不佳及术后并发症多等特性,成为埋在患儿体内的一颗“定时炸弹”,也是复杂先心病外科治疗领域一项世界性难题。记者了解到,方坦手术是此类复杂心内畸形的常用手术方式。该术式有着十分严格的手术适应症。“汪曾炜教授正是我国第一个开展心外管道方坦手术的医生,并从未停止过对功能性单心室外科治疗的研究。衍变至今,全世界范围内已有十几种改良方坦术。”乔彬教授表示,虽然功能性单心室患病人群不多,但在功能性单心室外科治疗领域,仍有一群人坚持扎根临床、研究探索。诚然,汪曾炜教授与乔彬教授都是这一群人中的一员。“由于特殊原因,1990年,我离开沈阳来济南前,老师就叮嘱我,婴幼儿复杂先心病领域在我国刚刚起步,尽管前行之路艰难坎坷,但仍希望我继续沿着这条路走。所以,我也就一直走、一直走,在这条路上花费了很大的精力。”采访中,乔彬教授多次提及恩师亲自来济南上台指导手术的经历,恩师对科学的严谨态度与作风影响了他一生,也成为他能坚持一路走来的重要原因,“多少次我想放弃、在失败的痛苦中挣扎的时候,都能想起我的恩师,关键的时候这种榜样的力量让我能重新开始。”“心”路风采成功从来不是一蹴而就,每一种手术方式的改良,都会经历许多次的失败,而教训也伴随着新的经验和积累。40多年来,乔彬教授在功能性单心室外科治疗领域的探索完善,并取得突破性进展的征途上也不例外。“为什么死亡率高?术后并发症多?曾是困扰我多年的问题,有过长时间的停滞,甚至想过放弃研究。”乔彬告诉记者,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思索和总结,他认为,大家被框在了原有的标准里,没有跳出这些规则,或许是改良方法没有达到良好效果的原因之一。变换思路后,乔彬教授团队有了一些新的启示,从手术适应症、手术方法、吻合技术、材料学等方面对方坦手术进行改进探索,并运用计算血流动力学数值方法对手术方案模拟和仿真。2012年,在多方面条件成熟后,乔彬教授团队开始将自己改良后的方坦手术方法运用于患者临床治疗。可以说,到目前为止,乔彬教授团队已成功实施了33例功能性单心室生理性根治手术,术后十年随访NYHA心功能分级I级,心脏功能恢复良好,在日常生活、运动锻炼及整体生活质量方面都与健康人保持一致。多年临床研究证实,乔彬教授在功能性单心室外科治疗领域已取得突破性进展。“我的老师已经102岁高龄,毕生致力于我国心外科事业发展。我告诉老师,我们看到治疗功能性单心室有了好的方法和结果,我终于完成了当初的承诺。”乔彬教授说,下一步,他将在全国性会议上,乃至国际同行面前,用当年与恩师汪曾炜教授谈及日后完善功能性单心室手术方法该如何命名时,他曾提及的“乔氏改良心外管道方坦手术”这一手术名称,介绍生理性根治功能性单心室的成功经验。
先心病患者能不能坐飞机?老规矩先上结论:先心病根治手术后可以坐飞机,姑息手术后坐飞机需要非常谨慎。?这个问题经常有患者问。网上有很多答案,有说可以的,有说不可以的,还有说要有医生护士陪伴的。但大多语焉不详,给不出确切的解释。今天我来给大家一次性讲清楚。?首先,我们要明确坐飞机的时候对人究竟意味着什么变化?答案是:气压变了。飞机达到万米巡航高度时,机舱内的气压是比海平面气压要低的,大约0.6个大气压。这是什么概念呢?大概相当于在海拔3000米的山上的气压。气压降低会影响氧分压,进而影响血氧饱和度。这里面就牵涉到一个概念叫“氧离曲线”,这曲线长下面这个样子。这个曲线横轴是氧分压,纵轴是氧饱和度,特点是曲线的右上部分(上图绿色区域)很平坦,也就是当机舱气压从海平面的1个大气压下降至巡航高度的0.6个大气压时,正常人的动脉血氧分压相应从100mmHg下降至60mmHg,此时正常人体的血氧饱和度下降是不剧烈的,大概从100%下降到90%。那么正常人通过机体代偿,比如增加心率、增加呼吸频率等,就完全能够承受这样的氧饱和度轻度下降。这就好比你上了3000米高原,会有轻度的高原反应,但只要你不要太嗨太嘚瑟,注意休息,是完全能够适应的。如果是先心病根治手术后的病人,术后血氧饱和度也能达到或接近100%,这样的病人去坐飞机原则上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先心病人中另有一类是做了姑息手术的,这类手术做完以后血氧饱和度本身就达不到100%,大概只有80-90%,对应的动脉血氧分压大概只有40-60mmHg。此时,如果去坐飞机,在巡航高度机舱0.6个大气压的加持下,动脉血氧分压还要再被打6折,变成25-35mmHg。这就要出大问题了!由于氧离曲线的中段明显陡直(橙色区域),随着氧分压的下降,氧饱和度也急剧下降。很快就会从80-90%跌到40-50%,这样的下跌机体是根本无法代偿的,很快就会因为缺氧而出现口唇发绀。这和让普通人去爬珠穆朗玛峰是一样的,如果没有氧气瓶,肯定会缺氧受不了,而飞机机舱里是不允许乘客随身携带氧气瓶的。因此,如果是先心姑息手术后的患者,还是最好不要乘坐飞机了,乘高铁才是比较安全的选择。?所以,先心病人出院的时候,应该向主刀医生了解清楚自己所接受手术的性质。一般像房间隔缺损、室间隔缺损、动脉导管未闭这类的简单先心病,做的都是根治手术,术后完全是可以坐飞机的。但如果是法洛四联症、肺动脉闭锁、右心室双出口、单心室这类的复杂先心病,手术是有姑息和根治之分的。病人术后一定要向医生确认做的究竟是姑息手术还是根治手术,再选择正确的交通工具。